我没有立刻拦住她。
看着结衣姐几乎要逃走的背影,那件淡粉色丝质睡裙随着她慌乱的步伐轻轻摇曳,裙摆在臀部下方不足十厘米的地方荡起暧昧的弧度,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压了下去。
“姐,等等。”
我故意放轻声音,像平日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蹲下身,捡起她刚才踩到的矿泉水瓶盖。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时,我听见她停住了脚步。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深夜车辆带起的远方风声。
顶灯是暖黄色调,落在流理台不锈钢表面,反射出柔和却刺眼的光晕。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还有冰箱里泄露出的冷凝水汽,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鼻尖交缠,让人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我慢慢起身,把瓶盖捏在手里,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近她。
结衣姐背对着我,双手仍旧紧紧抱在胸前,像要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亚麻色的长披散在后背,有些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湿痕。
我停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梢的香气,却又不至于立刻碰到她。
“姐,刚才看你站在冰箱前呆那么久……”我把瓶盖轻轻放在流理台上,出清脆的“嗒”一声,“……是有什么心事吗?”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深夜里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秘密。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却不敢抬头,只把视线落在我的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里是我赤裸的上身,体育系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没、没有啦……”她声音细若蚊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就是……有点睡不着,随便下来走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三十厘米。
她下意识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住了流理台边缘,无路可退。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这一张一退之间,她整个人几乎被我圈在了流理台和我之间。
头顶的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的胸膛上,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宣言。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两颗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已经悄悄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粒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饱满的乳肉都在轻颤,像两团被禁锢的奶冻,随时要挣脱束缚。
“真的没有吗?”我声音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隆哥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姐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寂寞?”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结衣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全是慌乱和不可置信。
“健、健君……你别乱说……”她声音都在抖,“我、我才没有……隆君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才那么努力的,我怎么会……”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眼眶迅泛红。
我看着她眼底的那层水光,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放软语气,却没有后退,“我只是……看你刚才一个人站在这里叹气,觉得有点心疼。”
“心疼”两个字咬得极重。
她呼吸明显乱了。
厨房里冷气从冰箱门缝持续泄露,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她的脸却越来越红,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怕惊扰到她,把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丝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那片区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唔——”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我指腹停留在她耳后,感受着那块皮肤迅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