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沈渊在看自己,叶苧虚心到,“王爷你快喝,不然凉了。”说完推了推碗。
沈渊叶苧笑的这么开心,自己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这边三顺找完衣服站在廊下也不敢进去,只怪自己蠢笨,什么事都能做砸。
守着炉子的阿狸看他这样子凑过来问道,”你这是咋了?咋还不进去?”
“我,我不敢进去,我服侍王爷,出了这么多岔子,我害怕将军……“三顺说着说着便抖起来了。
阿狸无语的摆摆头,”你知道将军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我没照顾好王爷?“三顺看向阿狸。
天哪!好蠢。
”因为你不够忠心?你服侍王爷不是因为你对王爷忠心耿耿,而是因为你害怕将军责罚。将军征战沙场最厌恶的人便是不忠心的人。你的主子应该只有王爷一个人,知道吗?“
阿狸说完拍了怕三顺的肩,打着蒲扇继续坐着煎药去了,三顺则细细想着阿狸的话。
沈渊喝完了药,在里屋收拾妥帖便打算出来继续抄经,一看叶苧竟然还在,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将军竟还没走。”
“我也没什么事,回去也是无聊。”叶苧抬头看了看沈渊,“你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沈渊坐在桌案前继续抄经。
“王爷平时除了抄经还喜欢做些什么?”叶苧好奇问道。
“我这个人无聊的很,平日也就抄经而已。”
叶苧没想到沈渊平常的生活这么单调。
“那等你到了边城我可得带你好好玩玩,虽然城外时不时打仗,城内可热闹着呢!”这些都是叶家军守护疆土的成果,叶苧说起来无比自豪,“我来之前听说城里来了一群玩杂耍的,听说要待好几个月呢,等到了之后我带你去看。”
沈渊听着叶苧的话不自觉的停下了笔,“好,那我等着将军。”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沈渊到了边城就意味着他就要去大金做质子的事。
“我看王爷日日抄经,这是要抄多少啊?”叶苧看看抄经的沈渊。
“快了,快抄完了。”沈渊答道。
第五千三百三十一本,快了,很快就要抄完了……
叶苧听沈渊说快抄完了高兴道,“那就祝王爷早日抄完。”
沈渊同她笑了笑。
叶苧看天色也晚了,便告辞回去了。
沈渊停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手腕,靠在墙上,浑身都在发疼,是那种从骨头钻出来的疼,沈渊闭上眼放任着,这十多年他都是这样疼过来的,早就已经麻木,可是明明早就麻木了,今天在端上药碗的那一刹那他却松了碗,不该如此,不该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