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苧拖着有些疼的手靠在笼子便上仔细地看着里面的情况。大门关了里面很黑,关着的人应该不下百人,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的喘着气。
叶苧在里面被关了两天,门被打开过几次,都是来挑奴隶的但都不是木勒王府的人。
“阿勒总管您来了!”
人牙老板向来人行礼。这位阿勒总管正是木勒府的管家,木勒小王子可是自己这人牙行的常客,木勒小王以虐待人为乐趣,因此每月都要选不少奴隶送去府上。
“前些日子还上了新货您挑挑。”说完吩咐手下去开门。
木勒带着人走了进去,之前木勒来挑人也带着手下,眼下他身边多出个齐人老板也没有多问。
三顺跟在木勒旁边慢慢走进房子里,三顺哪里见过这些场面,腿直发抖。
“三顺总管,你也挑着,泰安王可是特意下令要选些去伺候沈公子。”
三顺颤颤巍巍地点头,他知道这次不是来选仆人的而是来选泰安王的眼线的。
“这个,这个,这几个。”阿勒大手一挥,“这些都要了,送到府上。”
三顺正在思考选哪些人时突然感觉自己的一角被扯了扯,他顺着看过去,看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躺在笼子边。三顺蹲了下来,想看得更仔细些。
“三顺总管想要这个。”
三顺还没有回答便对上了笼子中那人的眼睛,叶……叶将军。三顺觉得自己眼花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他吧,是个大齐人,公子看了还可以减少一些相思之情。”
说完三顺又胡乱选了两个壮丁便随阿勒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三顺怕阿勒看出异样,坐着一动不动,但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已经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叶苧和一群人被运上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走了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一个小厮上车将其他奴隶赶下了车,留下了叶苧他们三个。
“你们三个是要去服侍那个质子的,”那人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木勒小王有交代,让你们每月来汇报一下质子的动向,小王定不会亏待你们。不然……能把你们送进去,自然能把你们弄出来。”
木勒小王的残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两人急忙结果小厮手里的钱袋子,叶苧见状也急忙去接。
那小厮看叶苧他们三个还算识相,笑了笑便下车了。
“三顺总管,你挑的人都在车上了,你带回去吧。”
“多谢阿勒总管了。”
三顺带着人急忙往府中去了。
“你们两人就负责守好前院,先去收拾一下,等公子回来回话,”三顺转过身同叶苧说道,“你跟我到后院负责公子的日常起居。”
三顺将叶苧带到后院书房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叶将军,你怎么过来了。”
“我……”叶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渊以死设局的事三顺应该还不知情,“我在大金有点儿事,过来看看。”
三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看见叶苧垂着的左手问道,“将军你这手没事吧。”
叶苧摇了摇头,咬着牙,用右手将错位的骨头复位,“没事,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