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有些日子了,我也猜到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来大金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清白之人,我是一个罪人,阿苧。这样的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是守护一方的将军,你有你肆意的一生,你不应该为我留在这里。而且,从十年前开始我就没想过活着了,你现在还能见到我只是因为有些事情还没完成而已。
阿苧,无论有没有来大金这一出我都会死的……”
沈渊的话像外边飘落的雪花敲击着叶苧心,冰冷地融化着。她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为何。
是她不甘心这样一个人成为两国交战的牺牲品;是为着她那有些萌芽却不见苗头的情愫;是为了送他最后一程;还是为了救他……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要同沈渊说什么。她站起身走了出去,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泪珠从他的眼角滚落,落在窗台的雪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小洞。
叶苧提着包袱正合上门就看见了三顺的声音。
“将军,早上服侍王爷交代我把这个给你我给忘了。”三顺将手中的药油递给叶苧,正是昨晚叶苧拿去的那瓶。
“王爷说你昨日也跪了许久,虽然你是习武之人,可小伤也不能掉以轻心。”
叶苧将瓶子攥在手里提了提包袱同三顺说自己出门办点事便离开了。
“王爷,怎么站在窗边,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三顺一进屋就看见沈渊将窗户开着,自己站在窗边。
“阿苧走了?”
“是,将军说要去办点事。”
沈渊苦笑着点了点头,关上窗户坐在桌子上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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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听见手底下的人说叶苧来了的时候叶苧已经喝了一坛子酒了。
“哎呦,怎么了这是?”叶修摇了摇扇子笑着,“在沈渊那里碰壁了?”
“滚!”
叶苧一个酒杯砸过来被叶修灵巧接住。他合了扇子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自己坐了下来。
“不是我说,你堂堂大将军你至于吗?”
叶苧抱着酒坛子打着嗝,“要你管我!”
叶修在一旁偷笑。
“我说,你别不是对那个沈渊有意思吧!”
“是又怎么样!”
听见叶苧的回答叶修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丫头也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要我说你堂堂大齐的将军,喜欢他,把他绑过来招个胥不就行了,反正皇帝也想大齐灭了大金,你这不是一举两得?”
叶苧醉的有些迷糊了,脑袋晕晕的觉得叶修说的很有道理,哈哈的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她便笑不出来了。
“可是他同我说,他从来都没想过活着,我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