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里?”
叶苧抬头看着眼前的宅子,正是沈渊的住所。
“是啊”靡蝶笑着说,“我是给沈公子府上的侍女。”
“哦!”叶苧随意地答了一声便打算离开,此时却看见沈渊从宅子里出来,她下意识想躲,想起来自己易了容便站直了身子。
“公子!”靡蝶向沈渊行礼,叶苧也跟着一起。
“刚刚我上街被人欺负,是这位姑娘帮了我。”
沈渊看了看站在靡蝶旁边的人,只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他让旁边的三顺给了赏银,叶苧双手接了。
“公子你要出门?”
“是,大王在宫中设宴。”
靡蝶激动的上前几步,“我陪您去吧!”
沈渊点了点头便上了车,靡蝶急忙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三顺自己也上了车。
看着走远的马车叶苧撇了撇嘴,颠了颠手里党的银子转身走了。自己这一路只知道自己对沈渊有些意思,却忘了沈渊也许对自己没意思呢!
“刚刚那位姑娘你在哪里遇见的?”
“在酒馆,”靡蝶揪了揪衣角觉得沈渊是在关心自己害羞地说道,“刚刚在酒馆吓死我了,那几个大汉一看就不好对付。”
“日后采买的事还是交给三顺吧!”
沈渊看着靡蝶想着,要是她又出了什么事,那边还要再派人来,太冒险了。
靡蝶倒是觉得沈渊是在关心自己,揪着衣服害羞着。
这敦可颂继位也有月余了,眼看就要到大金最重要的游猎节了,因此办了这场宴会将十二部的年轻子弟都聚在一起。
“唉哟,这不是沈公子嘛!”
木勒端着酒杯来敬沈渊,沈渊也陪了一杯。木勒还想再敬,就看到上位的泰安看着自己,木勒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怕这个质子再有什么差池嘛。
不过上次冰湖那次这个质子的反应还有点意思。但是他本来是想欺负欺负他,让他求饶就算了,可沈渊却是只字未发,知道最后有人怕闹大,才放了沈渊回去。
木勒笑了笑,没在继续敬沈渊端着酒壶走了。同样也坐在上位的敦可沁默默地瞧着这一出,正端起酒杯,手腕一歪,酒便洒了出来。
“公主,你没事吧!”身边的侍女急忙上前帮她擦洗酒渍。
“无事,扶我回去换一件吧!”侍女扶着敦可沁离开座位。
回到宫中敦可沁自己换衣裳将侍女都赶了出去。
“出来吧!”
一个黑影从床幔后面窜出来抱住了敦可沁。
“怎么样想我了没,这好不容易能进宫来,可想死我了。”
敦可沁有些闹脾气。
“你的计划当真可行,不然我就要嫁给木勒那个疯子了。”
那人勾了勾敦可沁的下巴,吻上了他的香唇,敦可沁被她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的怀里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