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看见叶苧的样子默默退了出去,把帐子留给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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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王的营帐里,木勒正跪在地上。
“逆子,你说,是不是你!”
木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泰安王的鞭子狠狠落在了木勒的身上。
“逆子!逆子!你说不说。”
新的一轮鞭子正落下来,敦可沁掀开帐子进来了。
“公主怎么来了。”泰安收了手里的鞭子扯着嘴角笑着。
“我是来救木勒的啊!”
听见这话木勒抬头看着敦可沁,泰安也盯着敦可沁。
“泰安王,木勒这回可是委屈了,他一整夜都与我呆在一处呢!”
“哦?”
泰安看了看木勒又看了看敦可沁。
“木勒他不想更您说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成亲,他怕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敦可沁咬了咬嘴唇一脸害羞的样子。
泰安王看敦可沁的样子放下心来。他不是没有盘问过木勒身边的侍从和敦可沁身边的侍从,他们都说木勒与敦可沁在一处,可他确实是不放心。
“好了好了,那你也不早说,这次是阿爹错怪你了。让人扶你回去好好上上药。”
敦可沁扶着木勒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泰安王,又盯着敦可沁的眼睛看着,敦可沁朝她眨了眨眼。
他松了口气,靠着敦可沁他莫名觉得心安,由她扶着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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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沁,你说父王不会发现吧!”
木勒坐在椅子上抓住敦可沁的手,敦可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不会的,我们做得很隐蔽,他不会怀疑的。”
木勒压下眼中的惊恐看着敦可沁,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他的阿爸已经站在对立面上了。
叶苧一夜没睡,一早便去找叶修。既然沈渊已经施事了他的计划,那么他的死讯应该很快会被发现,可现在只是传出他失踪的消息,中间很有可能出了什么岔子。也有可能是他的死被压了下来。
“怎么样,外面有沈渊的消息吗?”
叶修摇了摇头,泰安王找了整整一天,可是没有半分踪迹,他也觉得奇怪。
“会不会是泰安王自导自演这一出。”叶修开口,毕竟沈渊失踪要比沈渊的死讯好得多。
叶苧也在疑惑,脑中有千万种可能。
“沈渊的信里派人送回去吧,让爷爷他们做好打算。我还想去找一找……”
即便是他的尸骨我也想再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