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最爱樱花,所以我特意为你画了这一幅画,希望你喜欢,到春季我们一起去看樱花开放,好吗?”她的目光真诚。
还没等涣西答话,我抢先一步答道:“好啊,到时候我也想去看。”其实我的真实想法是不太喜欢樱落的,我也不知道涣西什么时候对她说过,他喜欢樱花。
我的心有一丝的失落。
“这样最好不过了。”樱落笑了,她的笑容真得好美,但是我不知道她几分真实,几分假意。
我想到了秋韵对我说的话,我应该去拉拢涣西的心的,但是樱落似乎更能够知道如何去拉拢一个人的心。
晚宴时,当我看到樱落站在众人面前大方地说:“我想送杜翰林一份礼物。”时,我就觉得我是注定比不过樱落的。
就在我觉得好奇她要再送给他什么时,她换上了一件粉红色舞衣。
不得不说,樱落最适合粉红色,是那样若樱花那样唯美动人,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么冷的天穿得那样单薄。我猜她是在博取涣西同情。
“我的礼物就是我献给你的舞蹈。”她的语调有一丝俏皮。然后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不得不说,她的舞步轻盈,舞姿曼妙,很是吸引人。却始终是看向涣西的,她的目光含情脉脉。
我知道涣西是一个温柔细腻的人,他看到樱落的身体因为寒冷有一些微微的颤抖,他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果真一如我一开始猜到的,樱落是有一种魅力让男人痴迷的,她在众人面前不顾我难堪吻上了他的唇。
他轻轻地推开她,带着一丝愧疚要向我走来,却被她一把拉住,又吻起他来。
我此时被伤透了心。
却又听到赵子皋在耳边亲蔑地说:“你夫君被人抢去了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你是不是傻瓜?要我说啊,你干脆也跳一段舞比过她啊。”
周围人都在看好戏得看向我,我尽量把泪水憋住,冲过去把涣西拉在身边,樱落的眼里有一丝挑衅。
“我也会跳舞。”我擦了一把泪,对着樱落逞能的说。却听到涣西吃惊的样子:“小芹,你疯了吗?”他拉住我的手。
我却挣脱开他的手,在众人面前跳了起来,这是我曾经祭奠我父亲时候自己编排的舞,只在涣西一个人面前跳过。
他大概很诧异我竟然在众人面前跳了起来,没错,我又跳这支舞,是在祭奠我们的爱情,我知道有那么一天,涣西不再是我的涣西。
我不停的旋转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樱落的对我露出一丝鄙夷的目光,以及赵子皋在原地带着嘲讽的意味拍手。
我跳累了就直接摔倒在地上,我听见涣西焦急地过来拉我,充满怜爱地唤我:“小芹。”
可是我的心比起我的身体来,真得更疼,更疼。
------------
云影桥畔
我感觉我生病了,身体越来越虚弱,而且喜欢做噩梦,那一天,在涣西生辰的宴会上,我觉得伤透了心,可是当涣西给我喂药时,他告诉我的事情又让我开始怀疑起我的病情。
我用冰冷的语气说:“你怎么过来了,你应该和樱落在一起的,我不需要你。”
没想到涣西的表情很是惊讶,小芹,你说什么?
我于是把生辰宴会上的事情和涣西说了,涣西越发惊讶,自从我把你从雪地里找回来时,你就一直昏迷,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办什么生辰宴会,你应该是做噩梦了吧。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昏迷在雪地里,后来是被涣西派人来找到我的。而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涣西说我回来染上了风寒,发了好大的烧。他一直在给我喂药。现在身体才有了好转。
我知道自己的病情一定是比风寒还要严重。因为我怎么会把梦当做真实呢?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涣西和樱落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
之后的日子里,我在涣西的府邸里休息。涣西忙于他的政务所以常常叹息,有一日他恶狠狠地将官文砸了地上:“结党营私,贿赂公行,他们这一对父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到涣西会那样难过,他每天都要忙于事务。常常因为官场上的请客邀请而醉酒到深夜,狂吐不止。
涣西喝酒回来把桌子上的一切都推倒了地上:“赵子皋父子在官场上处处和我作对,只因为结交了不少势力,在凡间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我迟早会搜集好证据,在圣上面前参他一本。”
我不知道什么官场,但是从涣西口中得知那一定是腥风血雨的。“昨天梁大人在酒场上因为得罪了尹大人,尹大人在圣上面前诬告他背地对圣上出语不敬,结果被处斩。”
我也听说过秋韵说过这样的事,当时她回来的时候吓得脸色惨白。我的内心也害怕起来。
“小芹,你知道吗?我只有一步步高升,有了权利以后,我才能不至于沦为别人的阶下囚。”他表情哀伤。
“涣西,你为官清廉,不可能有人会去害你的。”我安慰道。
“小芹,你不懂。”涣西摇了摇头,眼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无助:“如今,我只有牢牢地依靠杨大人的势力才行。”
我不知道我和涣西之间的谈话何时变得这样,以前我和他总能很自然地聊起生活的琐事也,可以和他玩闹,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涣西常常愁眉莫展,连和他聊天,他应该都会觉得浪费时间吧,我觉得涣西变了很多。
涣西这些天对我说的话也牵动到了我紧张的神经,我晚上经常做噩梦,梦见涣西被处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