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贴上男人的皮肤,何小家的指尖先战栗起来。
涂完药,褚啸臣把他环在腿间。何小家站着,褚啸臣靠着,两个人视线平行。
褚啸臣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生气。”何小家下意识回答。
换何小家推开他的胸口,太近了,很热,他呼吸不通畅。
他克制着不去抱他。
可褚啸臣又突然钳住他的腿,何小家扯着他的衣襟才不会摔倒,男人把他仰面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褚啸臣明示。
“这里……这里不干净,少爷,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在问你话。”褚啸臣漫不经心地挑开松紧绳,“为什么不接电话。”
褚啸臣拉着他的手,把两个人的合在一起,抚弄。褚啸臣的大手包裹着何小家的手,另一只手移到隐秘之处。
褚啸臣又从小学钢琴,在联盟校又是棒球队主力,后来还爱玩指尖陀螺。
手指一层薄茧,特别有劲。
“是月末……”他艰难回答。
答对了,男人夸他,说要给他奖励,手上摇曳进出,力重千钧。
何小家瘫软了身子。
空气热得要凝固,只有交缠的的呼吸,突然,外面传来拍门声。深夜里铁卷帘的震响听起来撼天动地,吓得何小家一抖。
“有……有人……”
何小家蜷缩在他怀里,眼眶泛着水光。他的唇瓣微微发抖,挣扎着想让褚啸臣停止。
褚啸臣曲腿一顶,把他焊在木桌子上。
“怎么,不是要离婚么。”
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诱哄的意味,只是裹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轻喘里。
“我叫律师来了。”
我怕他听不见
陈靖昂没想到这么晚何小家还会找他,不过他公司宿舍离这儿近,他换了鞋就来了。
结果走到赵家大排档,居然大门紧闭,陈靖昂翻了翻聊天记录,何小家是让他过来一趟啊,才十分钟就睡啦?
陈靖昂走过去拍门。
“是我!小陈!”
没人应。陈靖昂又重重拍了几下,里面终于有人应声。
“我……我躺下了……”
哦哦,陈靖昂站在外面,茅塞顿开。
虽说俩人都是大男人,但何小家好歹也是嫁给褚啸臣的,是人家老婆。
这么晚了,秉持了直男与0授受不亲的原则,他规矩地站在外头。
他听着里面人鼻音很重,轻微的窸窣声,陈靖昂听着好像是桌子椅子挪动的声音,一直持续,感觉何小家在里面跌跌撞撞的。
陈靖昂抬高声音,“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里面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何小家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