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迩迩,我是尊重你的。”张绮年一手禁锢住夏迩的双手,便喘息着将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摁在夏迩的心口?,“对我而言,要?了你有多么简单,而我却还在等待,你的这里有我的位置。”
他俯身,亲吻夏迩颤抖的眼?睫。
“那么你也应该尊重我,不是吗?”
少年阖上眼?睛,看似顺服,实则抵抗。男人起身,兀自笑了。
这一晚,张绮年在夏迩进卧室后?,独自在阳台上抽烟。
他在想白日?里的会议,他在思考明晟的结果,他在忧虑万水的未来。
很难说他今天的糟糕心情不是被万水的情况所带来的,再这样下去?,资金链迟早要?断,明晟这个项目后?续怎么持续已经成了他的心病。如果不是赵俞琛威胁他硬要?他拿出大几百万来抵民工的工资,万水或许还能再撑一阵。
可撑一阵,也不是长?久之计。
抽了半包烟,张绮年转身回房。夏迩蜷缩在两米的大床上的边缘,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而张绮年,每晚都会把他往中间?挪一挪,躺到自己怀里。
周而复始,足足一个月。
张绮年自嘲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夏迩醒来,孙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张总这几天出差,我来送你上课。”
夏迩看了一眼?他,低声说:“我自己坐地铁。”
孙司机笑,“夏先生?,可别?让我们这些打工的为难啊。”
夏迩第一次被人称呼“先生?”,不自在地低下了头,“那我换衣服。”
“嗯,在楼下等你。”
孙司机下去?了,夏迩去?洗了个澡,准备换衣服出门时,却怎么都找不到毛衣。
不对,不仅是毛衣,羽绒服不见了,围巾和手套全不见了!
他着急地在几个房间?里来回跑,还跑下楼去?问孙司机,“是不是保洁阿姨给?我送去?洗了?!”
夏迩知道每天早上保洁阿姨都会来一趟做早餐打扫卫生?,今天他起得晚,阿姨已经走了。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孙司机躲闪着视线。
“那你给?我电话!”
“我没有阿姨的电话。”
“骗人,你什么事都替他干,你肯定知道保洁阿姨的电话!”夏迩来了情绪,使劲扒拉着车门,大喊着说:“给?我电话!”
孙司机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说:“柜子里都是衣服,穿上说话,外面冷,你冻坏了我没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