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图书馆,在鳞次栉比的书架中?,夏迩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揉着脑袋,赵俞琛几乎炸了毛。
“今晚必须得好好洗个头?!”夏迩冷不丁地说,把赵俞琛吓了一大跳。
在他面前的桌上,巴掌厚的法典起码堆了有胳膊肘那么?高,还有好几摞,叫夏迩看了都胆寒。
“啊,你来了。”赵俞琛涣散的目光瞬间来了精神?。
夏迩被他逗笑,旁边的两个同?学也抬起头?,朝夏迩招手,“今天有我们的吗?”
“有,有!给你俩烤了饼!”
“wow!”两个德国佬一阵欢呼,屁股艰难地离开椅子,屁颠屁颠地围上来了。
“走吧,下楼去吃。”
“你真好心,还给他俩烤饼。”赵俞琛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夏迩连忙扶住了他,说:“腰疼了吧?你得活动活动,不能一直这么?坐着。再?这样,不到四十就不行了。”
赵俞琛听到这话眉毛一横,“什么?叫不行了?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我说你腰不行了。”
“那不就是那个意思?。”赵俞琛嘟囔,“就是嫌弃我老了……”
“好好好,赶快吃你饭,把你的嘴堵上。“
夏迩无语,给了赵俞琛两个同?学两个饼,就打?开保温桶,两菜一汤,热气腾腾。
赵俞琛瞬间两眼放光,狼吞虎咽。
“什么?人有我这样的好命?你知?不知?道,toas和david那俩小子羡慕死了我了。”
“慢点吃。”夏迩又从?保温杯里给赵俞琛倒了一杯红茶,“加不加牛奶?”
“不加了。”赵俞琛摇头?。
“今晚十二点前能回家吗?”
“应该能。”
“要保证睡眠,不能太累了。”
“知?道了,亲爱的。”赵俞琛说:“等?考完了,我去实习就有假期了,到时候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好吗?”
“好啊,我还想?去挪威。”
“当然。”
其实夏迩一直知?道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在他眼里,赵俞琛什么?都能做成。区区考试,不在话下。
果然,赵俞琛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第?一次法考。那一年,他们去了冰岛看极光,去了挪威观鲸鱼。夏迩缩在赵俞琛怀里,两人置身于一幢烧着壁炉的小木屋中?,透过窗看极光下紫绿变幻的雪原,他们其实谁都没?想?到,他们还能走到这么?远的地方。
“哥?”
“嗯?”
“我现在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