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修为后的冷傲疯批男主还是个学人精啊?
“在这里怎么睡?”吕殊尧没有挣脱他怀抱的意思,就任他拥着他,“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你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好?你来这里是要先回抱山宗吗?歇月阁的梨花已经开了,但宗里好像出了点问题,苏询一直在找你……你会不会有危险?还是先不回去了吧?你的剑……”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逻辑不太清晰,苏澈月低眼抿唇听着,好不容易插上话:“先看伤。”
“我不用,都是小伤。苏澈月,我——”
“陶宣宣,你过来看看。”
吕殊尧的声音突然就堵在了嗓间。
……他在叫谁?陶宣宣?
不远处树下走出来个女子,一身黑衣,梳着元宝发髻,面无表情地瞧着他们。
“说过刚刚痊愈,让你不要跑这么快。”她语气不悦。
苏澈月说:“我无碍。你过来。”说着松开了吕殊尧,将他靠放在树上。
温热带青梨香气的怀抱离开他的时候,吕殊尧心脏滞得难受。他看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想起来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好像,从没当面许诺过要去接苏澈月,而苏澈月也从没回应,说过要等他。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约定,又何来奔赴?
按原书进程,苏澈月本就是要带女主角回来的。
……自己这些天都在干什么?
陶宣宣察看他的伤势:“都是外伤,但分布在很多处。他一路带伤奔忙,伤口清洗方式也不对,再拖下去有失血过多的风险。”
苏澈月脸色阴郁:“怎么弄的?”
吕殊尧恹恹低头,伤口被陶宣宣过来这么一揭,疼痛呲啦呲啦窜上心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不清楚,像是大量分散且移动的锐器。”
“你带了药吧?”
陶宣宣语调扬起来一点:“上药?在这里?你确定?”
苏澈月:“怎么?不需你……”
“他腿上也有伤,腰间,腹部以下,都有。”
苏澈月:“……”
苏澈月:“我知道了。”
他走近,弯腰,手贴过来,吕殊尧无力道:“别抱。”
怎么又突然不让抱了?
“就抱一下。”苏澈月说。
又学他讲话。
吕殊尧眼皮慢慢变得很重,应该是方才逃得急,后来情绪起伏又大,伤口发作了。
没力气再抵抗,苏澈月抱起了他,又说了一遍:“睡一觉就不疼了。”
他彻底阖上眼,丢掉意识。
“二公子简直神仙转生,先前修为都没了、腿也废了,五感也时灵时不灵,都这般了还能东山再起。”
“可不是吗?这一趟出去,不仅恢复了修为重新站了起来,还带回来个容色一绝的女子。果然真正的天才,老天是不会辜负的!”
“二公子会明媒正娶这名女子吗?那吕公子怎么办?”
“你傻吗,吕殊尧和二公子一样是男人,先前明摆着是吕家看二公子没落,想悔婚又不好明说,让吕殊尧过来充个数,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二公子恢复了,怎么可能忍这口气,第一件事肯定是跟栖风渡退婚。”
吕殊尧睁眼便听到热火朝天的议论。
映入眼帘的房间不陌生,他躺在苏澈月的床上,身上的伤口都被人包扎好了。
谁给他包扎的?
“真的假的?”
“你别不信,二公子一回来不就找宗主去了吗?一定是商议和吕家退婚,给吕殊尧写休书的事。”
退婚……休书……
吕殊尧捏住隐隐发痛的眉心。
至于吗?苏澈月至于吗?
他一个大好青年,长到二十岁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被人退婚?
还要被写休书?
这是什么三室一厅都藏不住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