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帝要怎样赏赐你的部下啊?”话音一落,就看到雪拂迎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很多妖兵。
“雪拂,你来的正好,把凉子生交出来。”绝晨声音低沉,透着阴冷。
“什么凉子生,不知天帝陛下在说什么?”雪拂一副淡然,她伸手整理了下衣服。
“那就是雪拂不肯了?你可知反抗天界是何下场?”央叶往前走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何下场?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比我雪拂更知道是何下场了吧?18年前的事想必央叶天后也有参与吧?”雪拂笑着望着他们。
“妖后雪拂,休要胡说八道,虚初嗜血如命屠杀数百万民众,是天下的祸害!天界也是为民除害!”央叶厉声说道。
“18年前是你绝晨在我夫君身上种下天下奇毒嗜血之毒!害他成为嗜血鬼王屠杀无辜!我上天庭找你理论,你以保护天下子民为由囚禁他!逼他自焚而死!占他冥界!如今恐怕这是要历史重演呢?”雪拂没有丝毫畏惧,她指着绝晨控诉着他的桩桩罪行。
“母后此话可是真的?”凉子生走了出来,苏玄羽看到凉子生,不禁紧张起来。
“一派胡言!”绝晨望着走出来的凉子生,虚初若是在中毒之后生下的凉子生,那凉子生身上也必带嗜血之毒,若是身上带着嗜血之毒,能长这么大不发作?是如何长到了将近弱冠的年龄?
“母后,孩儿不孝,到今日才知道父王的真正死因。”凉子生跪在地上。
“起来,不怪我儿,是母后怕你太小急于为父报仇伤及自己。”雪拂扶起凉子生。
“好一个母子情深!今日凉子生带着百万鬼兵现身我天界,砸烂我天界之门,伤我天后,吃我天兵天将,我必是要带走他的!”绝晨说着手里便汇聚灵力。
“父帝,子生是我带去的,还请父帝饶了子生。”苏玄羽见此情形跪在绝晨面前央求。
雪拂见此情形也召唤雪散术,与迎面冲刺而来绝晨的灵流碰撞上,眼看雪拂不敌绝晨,凉子生召唤凉生初雪,大片雪花从天而降向绝晨飞旋而去,央叶为了保护绝晨出手散出无数叶子形成巨大的保护伞阻挡雪花。
雪拂终究不敌绝晨,被那强大的灵流震出数米远倒在地上,一口血吐出来,凉子生急忙收回灵力赶到她身边,却不想绝晨没有收手,而是打出一股红色灵流冲着凉子生冲了过去。
苏玄羽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那红色的灵流直接拍在了毫无防备的凉子生后背上,他缓缓转过身,眼睛里的鬼兵已经飞一般地朝绝晨一行人厮杀而去,漫天的飞雪已经抵挡不住下了起来,快如飞刀。
天兵也朝着冲来的鬼兵厮杀着,一时间血流成河,万千白骨。
绝晨和央叶将灵力结合起来,布下了一只铺天大网朝凉子生铺去,苏玄羽知道这只大网落地将会变成封锁凉子生的牢笼,他将再难逃出天界之牢,如若没有父帝的释放咒,谁都救不了他。
这时,谁都没有防备的苏玄羽,他将灵力慢慢集中,朝着那只大网攻击,大网一偏,蓝羽飞身到凉子生的身边,抓起凉子生瞬间消失了。
绝晨和央叶大惊,央叶刚想继续追,绝晨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他已身中嗜血之毒。”
听到绝晨说完,央叶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如此这小兔崽子定是跑不掉了,纵使有百万鬼兵又如何?虚初不就无可奈何乖乖就范吗?
绝晨想到此时对着这么多天兵天将和妖兵们,如果将雪拂处死不妥,便冲着雪拂说:”罢了,看你已受伤,平时也不敢与天界作对,今日暂且饶恕你,日后若敢再不知好歹,必取你性命。”
话毕,绝晨和央叶便带着天兵们转身消失了。
我们一起躲在人间
“呦,二位公子住店吗?”一位店家小二上下打量着前面这两位小公子,两位小公子看上去十八九岁,青春年少,一位高挺清秀,一位?不知该如何形容,比女人都好看!想来想去也就只能这么形容了。
“来两间上等的客房。”苏玄羽说着拿出一锭金子放在客栈的桌子上。
“真不巧,公子来的晚,今日就剩一间下等的客房了,公子只能委屈委屈了。”苏玄羽皱了皱眉,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下等?
“那就下等的吧。。”凉子生开口道。
“好嘞,公子请随小的来。”说着走在前面带了路。
那间下房,闭着眼都知道破成什么样,但凉子生都愿意委屈,苏玄羽也就不再说什么,只能将就一晚,明日再换成上房了。
到了那间下房,两人差点没惊掉下巴,原来是间储草的屋子,挨着窗户放着一张矮小破旧的床,房间内的灯蒙上一层灰尘,显得屋里更暗了,这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看两位公子的着装都是富贵人家的,这间下房本不匹配公子们的身份,将就一晚明日一有空房就可换成上房。”店小二慌忙把床重新铺了下,又拿来一些干草铺在了地上,搭成了一个草铺,便离开了。
凉子生刚想坐在草垛上,就被苏玄羽拦下了,“你身上有伤,不能睡这草上。”
“没事,这点伤也没什么。”凉子生摆摆手,却被苏玄羽按着坐到了床上,苏玄羽也坐在了他身边,用手扒了一下他的衣服。
“脱了衣服。”苏玄羽说。
“什么?”凉子生一下脸红了,想到了在藏书殿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