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小女孩,然而在大家眼里可爱稚嫩的幼童,在他眼中,却是一条盘旋在椅子?上的黑蛇。
只是那蛇身上没有邪恶之?气,也没对外散发污染,有点像异能者养的灵宠,还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秦义重正疑惑着,一扭头,却又看见了裴恒。
秦义重一时间以为自己花了眼,或者犹在梦中。
他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的。
毕竟上一次他主导的带队追杀,几乎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作为正义这方的自己,和一心想维护那个异端的裴恒,天然就站在了对立的两面。
可秦义重心里,其实从来?没把裴恒当作过外人。
那是他故交的孩子?,是他和陆柏铮一起看着长大的幼童,是他曾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裴恒一心跌进“褚颜”这个泥沼里,他也不至于从天之?骄子?,沦落到被流放的罪徒。
然而还不等秦义重从回忆的漩涡里抽身,就看到他心里那位天之?骄子?、后起之?秀,跟个花孔雀似的,拿着蜜饯和冰淇淋,美滋滋地?往外走。
秦义重撑着床褥急切起身,唤道:“裴恒!”
婆媳大战
裴恒脚步一顿,朝声源处看去,立时便和床上?重伤初愈的秦局来了个?四目相对。
“过来。”秦局指了指自己病床边的椅子?。
裴恒在投喂老婆,和看望长?辈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听听秦局要怎么说。
见他在病床一米外?止步,秦义重颇有点气恼,道?:“站近点,我还能吃了你吗?”
裴恒笑一笑缓解尴尬,放完东西?后,在秦局指定的椅子?上?落了座。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义重问。
“刚回。正?好撞见你们?出事。”他解释。
“还走不走?”秦局又问。
裴恒答:“看你们?这事什么时候结束。”
秦局听出他话里的去意,立时瞪起?眼来,道?:“还走个?屁,还惦记着那破异端呢。”
我总不能为了你们?,连老婆都不要吧。裴恒腹诽,但到底没把话说出口,只说:“这里也没地儿留我啊……”
“谁说的,你只要留下来,我这位子?照样是你的。”秦局道?:“特情局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你们?自己都没门进了呢,还给我打?什么包票。裴恒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
见他态度良好,秦局的心情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