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渡抱刀走在妹妹旁边,最喜欢有风的时候。
风吹过妹妹的头发,银饰丁零当啷,妹妹在风里跑,在风里笑。
“阿兄……知道了。”苗渡笑着,站起来摸了摸苗陵乌黑的头发,“我们铃铛长大了。”
啊,他骗了妹妹。
妹妹在他面前伤到了一根头发都是他的失职。
他不会让妹妹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受伤的,站在前面的事,让他来做就好了。
酒酿猪蹄
夜色已深,气氛正至煽情处,窗外忽然一声轻微的异响。
三人都耳聪目明,当下一齐敛了声息循声看去。
一支竹管从窗棂笨拙地捅进来,吹出一些粉末。
苗渡凑过去闻了闻,用口型比道:“迷药。”
苗陵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打开对着吹了口气,白色的粉末顺着气流飞出窗缝,回敬给下药的人。
廿酒戴上面具翻出另一边窗户潜过去抓人,不多时,人便如死狗一般被廿酒背了进来放到凳子上。
双子围上去,发现还是位熟人。
正是那位才分开没多久的西夷贵族青年。
苗陵看见这人就想起今天的失态,对这人没什么耐心,捏开他的下颌粗暴塞了粒药丸进去。
不多时,青年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均匀,明显醒来了,却仍旧紧闭着眼睛装晕。
苗陵一脚跨在凳子扶手上,握着鞭把弯腰扇了扇青年的脸颊:“再装我就给你喂毒药了。”
苗渡咳了咳,小声道:“姿势……”
苗陵侧首,一记眼刀飞过来。
苗渡不说话了,微笑示意苗陵忙。
青年见躲无可躲,张开眼,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大声叫嚷:“为什么你们对药没反应!唔…唔唔唔!”
苗渡眼疾手快,赶在廿酒能劈晕人的手刀敲落之前捂住了青年的嘴。
“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苗陵茫然道,他们不懂西夷语,听不懂一点。但看青年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她摸出一颗糖豆,俯身对着挣扎的青年威胁:“一会松开你的嘴,要是不配合,这颗毒药就立马进你的嘴。别想着跑,你可以试试是我快还是你快。”
廿酒配合地把守在了门窗的中间。
青年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会不会说大宁话?”苗陵问。
青年唔唔唔点头。
苗渡松开手,青年看了眼守在旁边的廿酒,又看了眼面前女孩手中的“毒药”,难得没有犯倔,配合的安静坐在凳子上。
苗陵满意点点头。
“叫什么名字?”
“哈迪耶。”
“你之前在喊什么?”
……哈迪耶没有回答。
苗陵满是威胁意味地挥了挥手中的糖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