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桓策点了点头,“那我可以叫我的人一起去吗?”
“不,特殊时期,放外人进去我不放心。”
路桓策没有再请求。
“好,那有消息还劳烦陛下知会我一声。”
随后路凌渊前去放置蒋清安尸首的地方。
等到路凌渊走了以后,路桓策叫了十一。
“十一,一会你乔装打扮混作验尸的忤作,去看一下蒋清安的尸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是。”
路桓策在附近包了一家酒楼。
出了这么大的事,街上都没往常热闹了。
不过路桓策还是要继往常的模样,在酒楼里寻欢作乐。
酒楼的老板都忍不住凑上去搭话。
“王爷,这知州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还在这里喝酒?”
路桓策抬眼看向老板,“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怎么会呢,只是有点好奇,王爷不用跟着一块去查案吗?”
“圣上亲力亲为,我无从下手。”
老板干笑了两声:“这样,那我去给王爷送上好酒好菜?”
路桓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去。
路桓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朝外看了去。
却发现了对面的酒家、楼下的面馆、街上的路人,都有路凌渊的人。
这是派人来监视他了。
果然,路凌渊还是怀疑他的。
不过这也正常。
路凌渊身为帝王,就没有亲情可言。
别说是同胞兄弟了,就是亲生母亲,有的时候也可以舍弃。
只是路桓策想不明白。
包括前两年那件事,这些人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他和路凌渊生出嫌隙吗?
但就算路凌渊开始提防他,那又如何?
让路凌渊剥削自己手里的实权吗?
那这样的话,路凌渊手里的实权更多了,这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处。
难道这些人是自己的仇家?
但是朝堂上他也没多少打过照面的,他之前回京城都没去过朝堂,从哪招来的仇恨?
他之前都没怎么打听过朝堂的事,怕路凌渊觉得他有异心。
但是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针对他了,他倒是无所谓报复回去。
他虽然不参与朝政,但是不代表朝廷里没有他的人。
他做这个王爷,也不是全当混不吝的。
路桓策在酒楼里面看着楼下的人舞弄,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十一提前看了验尸的忤作长什么样,随后乔装打扮了一下,戴了个人皮面具。
在路途上,十一悄无声息的把队尾的那个人迷晕,随后换上自己。
带队的是陈统领。
“你们进去以后只管检验尸体,别的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管,别做不该做的事。”
几个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进去了以后,陈统领的目光一直盯着队尾的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