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忽略不了心里的紧张。
而且上一次做马车也不过一个时辰,这一次早上赶路赶了两三个时辰不停,这路上一颠一跛的,茫雪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涌。
最后茫雪实在是忍不了,要求马夫停车,他到路边吐了一会。
路北折没应对过这种情况,呆愣在马车里有些手足无措。
随后还是随行的十一给茫雪递了个水壶,茫雪漱了个口,再喝了两口水才缓了过来。
茫雪向十一道了声谢,随后连忙回到马车上,怕耽误他们的路程。
前面的路桓策知晓了路北折的车停了下来,让人去询问了缘由。
茫雪本来还以为路桓策是来像他问罪的,但是路桓策却让大家停下都歇一会再继续赶路。
茫雪不敢想路桓策是不是因为他才停下休息的,不过他也正好借此机会休息一下。
路北折叫人拿了口粮过来。
他们走前带的玉兰花酥,正好可以吃。
茫雪小口咀嚼着玉兰酥,酥饼带着玉兰的香味,还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傍晚的时候能赶到燕城,到时候我们在燕城休息一晚。”路桓策说道。
“那爹爹我们可不可以在燕城多待一会?”
路桓策看向路北折,想了一下。
“最多只能再待半日,天黑前赶到客栈就行。”
在休整过后,一些人连忙启程。
休息一会了以后,茫雪觉得好多了。
后面的路上茫雪虽然没有不适了,但是路上昏昏欲睡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燕城了。
茫雪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枕着什么热乎的东西。
一抬头就看见了路北折的那张脸。
茫雪顿时给吓清醒了。
不过幸好路北折好像也睡着了,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拿他当枕头枕着睡觉的事。
随后茫雪就端端正正坐着,一直到路北折醒来。
路北折醒来以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随后他看向茫雪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醒的?”
茫雪“啊”了一声,“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哦。”
路北折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
“好像快到了。”
在进城之前,他们先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栈,修整了一下,几个侍卫再打听了一下情报。
那些侍卫回来了以后带回来几个情报。
不过没有什么有用的,只有一个稍微有点用。
“王爷,我这有一个情报,去年燕城干旱,城里粮食稀缺,官府开放粮仓给百姓,但是有匠人送花到知州府的时候,发现知州在府里摆了宴席,吃着大鱼大肉,还邀请青楼的舞姬到府里跳舞。”
“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
“一个面馆里,两个客官在那里讨论,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