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很快,路凌渊的暗卫就把这个院子给包围了。
蒋清安感觉到了屋外传来的动静,随后又看向路凌渊。
他仍旧不觉得路凌渊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
“是路桓策?我就说他莫名其妙来燕城做什么,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装的?”
路凌渊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呵,你还真以为一个景王能保得住你,这里可是燕城,景王又如何,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哦?你要让谁有来无回?”
听到路桓策的声音,蒋清安还有些发颤。
“你、你怎么进来的?”
路桓策忽略了他,而是朝路凌渊行了个礼。
“请陛下恕罪,臣救驾来迟。”
蒋清安难以置信地在路桓策和路凌渊身上打转。
蒋清安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双膝立马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请陛下恕罪,臣不知道是您。”
“哦?刚才是谁说要让朕走不出这里的?”
蒋清安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
“陛下,臣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臣怎么敢对您动武呢?”
随即路凌渊扫了一眼身后的金银珠宝。
“我倒不知道,这知州的位子能赚这么多钱?”
蒋清安的冷汗直流,呼吸急促。
“陛、陛下……那些,都是臣日积月累赞下来的,为的是以后能够帮助燕城的百姓。”
“是吗?”
蒋清安谄媚地笑了一下,“自然。”
随即路凌渊挑了一个最近的箱子把它踢翻,里面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都散落一地。
路凌渊随手抓起一把珠宝。
“嘶——这珍珠好像只有西域才有啊,可是西域的珠宝都上交的国库里的,这些是哪来的?还有这梁国的瓷器,我记得梁国并未跟我国建交过啊,那这些瓷器是哪来的?”
蒋清安根本就是百口莫辩,他已经不敢听路凌渊接下来的话了,连忙磕头认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请陛下恕罪。”
“我国律法说过,走私贪污,可是要杀头的。”
还没等蒋清安再开口,路凌渊招了招手,让下面的人把他的嘴给堵上,带回去审问。
在路凌渊安排人部署的同时,他也往今天出席的那几个官员家里安排了御林军。
要的就是个突袭。
能跟蒋清安打交道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家伙。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除了蒋清安,其他人府中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而蒋清安也在被严刑拷打中。
可是暂时没撬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令路凌渊有些失望。
路桓策倒是看出来路凌渊的烦心事。
“这些都是老狐狸,你跟他们硬碰硬基本上捞不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