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应该带你喝酒的。”
茫雪受惊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不怪公子,我去给公子倒杯水。”
路北折喝了一杯水,感觉好多了。
因为这个事,春桃被调去府里其他地方了,换了另外一个人照顾路北折。
这个人是路北折之前的奶娘,本来前两年被路桓策准许回乡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来了。
路北折倒是挺喜欢她的奶娘的,他奶娘会时不时给她做一些好吃的。
只是爱跟路桓策告状,连他吃了几碗饭都要给路桓策汇报。
这样的话,路北折的自由就少了许多。
不过路北折这段时间确实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些天,路桓策还特许路北折静养了一段时间。
不用上课不用习武,路北折心里好受了一点。
就是每天要吃那苦不拉几的药。
也不知道茫雪从哪里找来的一罐蜜饯,每次路北折吃药的时候,茫雪就会过来给他喂一颗蜜饯。
“这个蜜饯是你去买的吗?”
“我要吃的药也很苦,就想到买蜜饯中和一下,公子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很多?”
其实这是茫雪特意为路北折买的。
他自己吃药倒是无所谓苦不苦,就是看到路北折每次喝药都要嚎半天,就想了这个法子。
“还有吗?我还想吃两颗。”
“这一罐子都给你。”
路北折喜滋滋地抱着罐子。
他吃两个蜜饯还给茫雪喂一个。
茫雪没一下子吃过这么多蜜饯,一个罐子都被他们两个吃完了。
现在茫雪嘴里全是蜜饯的味道。
这段时间太医每天都会来帮路北折看一眼伤口恢复的情况。
但是每一次除了看路北折,太医还会去茫雪那里。
茫雪的风疹应该吃两天药就好了。
但是太医去茫雪那屋干什么?
难道是茫雪又生病了?
这么一想,路北折又就想钻到茫雪的屋里。
可是每当路北折想要跟着太医过去的时候,就有人拦着。
“十一,我就进去看看不行吗?”
“不行。”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连他都不能进去,指定就是路桓策的命令。
路北折绕了个圈,准备从另一边的窗户偷窥。
他刚舔了舔手指,想把窗户纸弄破,就被十一逮了个正着。
“路小王爷,王爷说偷看不是个好习惯。”
“茫雪是我的人,我有权知道他怎么了。”
“我是王爷的人,王爷让我看好你,我有权遵照他的命令。”
路北折真没辙了,他只能回到屋里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直到太医走后,路北折才准进到茫雪的屋里。
“我爹这段时间在让你干什么呢?为什么太医也要给你看?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茫雪没有在意路北折口无遮拦的话。
“是我体弱,王爷让太医给我调理身子。”
“哦,那确实,你看你都瘦成皮包骨了,别到时候出去说我们王府苛待下人。”
随后路北折视线看见了角落堆成小山的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