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有一个还在啼哭的婴儿。
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国师挣扎着想起身,但身上的伤口随之撕裂,他连开口都只剩下一片嘶吼。
路北折让人给他灌了一杯水,随后把妇女跟孩子带了出去。
“说吧,这两条人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看你了。”
茫雪迷迷糊糊醒来了以后,太阳穴有些酸胀。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随后猛然惊醒。
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间房屋内,看布置,应该是在路北折的寝宫里。
只是他动了一下四肢,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锁上了,不过锁链末端用丝绸包裹起来,避免了磨伤皮肤。
茫雪不知道现在事情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他回想起来,当时是在去御膳房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宫女。
那个宫女的手帕掉进了池塘里,茫雪顺手帮她捡了起来。
结果那个手帕上有催情药,药还很烈。
尽管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给自己封住了经脉,但还是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给自己诊了脉,体内的媚药是被其他药解的,那应当是路北折叫太医给他治疗的。
只是当时的场景,茫雪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回想了一下,随后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那条路,似是宾客离席的必经之路。
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但路北折把他锁在这里,已经表明了事态的严峻。
“陛下?”茫雪试着呼叫路北折,但路北折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路北折的一个亲卫。
“公子,陛下下令,让您在这里待着,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踏出这里半步。”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那个侍卫沉默不语。
“陛下什么时候回来?”
“陛下说今晚会回来。”
只是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
茫雪心焦急万分,但路北折不让他出去,他也只能干着急。
那个侍卫还给茫雪准备了水和吃食。
吃完以后,茫雪跟那个侍卫商量了一下。
“我能在外面走走吗?”
“不行。”
“就走一小会。”
“等陛下回来再说。”
茫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路北折什么时候回来。
茫雪正念叨呢,就听到屋外传来了动静。
路北折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些寒气。
见茫雪醒了以后,他收起了那副严肃的表情,只是眉眼间带了几分疲惫。
路北折让下人离开,脱去大衣后坐在了茫雪身边,把茫雪手脚上的镣铐解开。
“怎么样了?”茫雪焦急着询问外面的情况。
“我找了个替身处死,先安抚了外面的流言,那个宫女什么都没交代,嘴硬得很,不过我重新提审了那个国师,得到了些新线索。”
“什么?”
“那个幕后想要谋反的人,得到了线索,他是个外乡人,不知道样貌,只知道是个男的,身形不高。”
“这算什么线索?”
“他还有腿疾,他与国师见面的时候,都是坐在轮椅上的。”
茫雪微微蹙眉,“可是,泱泱大国,怎么能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