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醒了。”
这话说出口,谢蕴的脸不止黑了一个度。
但她嗓子干涩的厉害,挤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字来。
“你……”
楚以立刻懂事的给她端了水来。
谢蕴咕咚一饮而尽。
几次清了清嗓子才能勉强说出让人听清的话来。
她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你谁?”
眼中满是警惕和疏离。
?楚以愣了一下。
“陛下,你不记得了吗?”楚以试探问道。
谢蕴往后靠了靠扔给她简单的两个字:“头疼。”
楚以怀疑谢蕴在说笑,可她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认真。于是谢蕴从狩猎开始讲了一遍。
谢蕴听完脸上淡淡的表情终于变了,她一脸难以置信,“你是说我是当今圣上?”
“是的陛下。”楚以看她一脸茫然憋着笑说道。
“那你?你是我的宫女?”
“不,陛下。”楚以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谢蕴深吸了口气,心里是一百个不信。
怎么可能,逗谁呢。
谢蕴语气里满是嘲弄,“你看我哪儿像个皇帝的样子?”
楚以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怎么会失忆,而且看起来更加不可控了。
我是暴君?罢了。……
罢了。
明日叫大夫再来看看吧。
可别是烧坏了脑子。
这般想着,楚以朝着谢蕴开口,“陛下先安寝吧,明日臣找个大夫来瞧瞧。”
谢蕴眉头拧的更深了,“别叫这么叫我。”
话了谢蕴不答话,她又问:“你叫什么?”
“楚以。”这下祂接了话。
“嗯。”谢蕴短促的挤出一个音节后就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侧贴来得有点滚烫的体温,谢蕴猛的一扭头,却因头上的伤忍不住嘶了声。
随即就是连声质问,“你干什么?”
“哪有皇帝和臣子睡一块的。”
失了记的谢蕴好像格外幼稚……
楚以无奈摊了摊手,示意谢蕴看这周遭。
“这儿只有一个床,只能委屈陛下和我将就一下了。”
谢蕴呛了她一下,“说了别叫我陛下。”随即往里挪了挪。
今夜不需要楚以释放出神力,虽然有人在身旁她很不自在,可她依旧很快的睡觉了。
楚以需要休息,可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太奇怪了,一切都超乎了她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