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饶有兴味的等待楚以的回答。
她倒是要看看楚以能讲出什么来。
至于那把箫。
什么香灰……
若是这个世上真的有神的话。
会听不到她千万个日夜虔诚的祈祷吗?
百世因果罢了。
神,
会解救这人间疾苦的众生吗?
她不算众生吗……
若真的有神……
她定要好好的问问祂。
你……
看不见我的痛苦吗?
思绪回笼。
谢蕴不免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高高在上的神。
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
杀了她就拿她当个逗趣的玩物吧……
楚以了然。
疑心深重——这才是她。
是什么时候遭了怀疑?难道是那只箫?
“陛下明鉴,臣是掖庭记录在册的宫女,对陛下绝无二心。”
楚以斟酌着开口。
“朕懒得同你虚与委蛇。”
言罢,剑便更逼近一分。
楚以清楚地感受到利剑划破皮肤,可她依旧还是很淡定。
“陛下说笑了。”
“臣对陛下忠心可鉴。”
谢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冷下神色,手指无意摩挲了下剑柄,“真不怕朕杀了你?”
周遭沉寂的空气将二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楚以想,自然是不怕的。
可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谢蕴略烦躁,某一刻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手里确实没有实证,派去雍州的探子也并未传来什么有用信息。
可她向来随心惯了,虽然楚以身上的疑点重重。
……杀了就好。
谢蕴的手长久的握在剑柄上,已经轻轻的濡出了汗。
手指莫名轻颤下,谢蕴眼中杀意不减分毫。
就在这时。
楚以抬头对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