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的失眠症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难道和她的记忆有关吗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谢蕴就醒了。
钱婶子做好早饭便给谢蕴楚以二人送了一份,楚以乘机和钱婶子说了再请大夫的事。
钱婶子听了一愣猛拍大腿,“失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呀。”
说着便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不一会大夫就来了。仔细看了下额头上的伤口过后,问道:“可是撞在了哪里?”
“可能是撞在了石壁上。”
“可能是脑内有了淤血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这几日要帮着她回忆回忆再吃着药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楚以问道,“大夫,这一般要好些日子才能好?”
大夫犯了难,她的医术有限,诚恳劝道:“这个也说不准,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劝你们尽快去大医馆看看,别再耽误了。”
面对这局面,楚以也有些头疼了起来。
祂看了眼对面好像不关她事的谢蕴一眼,更加头疼了。
看来得尽快帮她恢复记忆了。
但楚以同谢蕴相处也没几天,对谢蕴的事情都不算了解。
怎么帮她恢复记忆呢。
送走大夫后,钱婶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突然开了口,“俺们这儿倒是有个偏方。”
楚以二人都抬头望了过去,钱婶子顿时有些结结巴巴。
钱婶子在心里懊悔不已,哎呀这可是贵人,我在贵人面前瞎说啥呢。多说多错,万一这偏方没有用
犹豫了半晌,钱婶子还是开了口,“就是一种叫谨草的东西,大家都传用那个东西煮了水喝会恢复的快。”
楚以点了点头,示意钱婶子自己知道了。
“那钱婶子,这东西哪里有卖?”楚以询问。
钱婶子立刻害了一声,“这东西不是草药,在山上就有。”随即冲堂屋大喊,“小花,过来。”
一个小女孩立刻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像一阵小旋风。
“阿娘。”小花搂住了钱婶子的腰,黏黏糊糊得喊。
“小花你带这位贵人上山一趟去找谨草。”
怕小花认不清楚,钱婶子还描述了一番,“就是那个黄色的花,长长的绿色杆子,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啦阿娘。”
楚以起身跟着小花,没想到谢蕴也站起了身。
“你就在这儿待着就好了。”楚以制止。
谢蕴立刻拧眉,“为什么?我不想自己在这儿。”
“你身上还有伤。”楚以说道。
“我已经好了。”
“你的药还没喝。”楚以示意她看桌子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谢蕴端起那药汁,凑到嘴边就被那极其苦涩的药味熏的差点砸了碗。
忍住反胃感一饮而尽对上楚以憋了笑的表情,谢蕴不爽的撇了撇嘴。
“好苦。”
在一旁看她俩拌嘴的小花忍不住咯咯咯笑出了声,“原来这个姐姐也怕苦。”
“小花也怕苦,这黑漆漆的药汁可难喝了。”小花吐了吐舌头。
看到谢蕴那不自在的神色,楚以弯了弯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