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笑了。”
谢蕴听到这声陛下又拧了下眉,“我叫谢蕴,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这下楚以语调惶恐,“不可,怎可直呼陛下名讳。”
“说了别叫我陛下,我是不可能当皇帝的。”
“就算杀了我也不可能,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了吗?”
楚以是真的没想到谢蕴失忆后的第一个大问题竟然是谢蕴根本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失了忆的谢蕴也如此抗拒当皇帝,恐怕当年领兵逼宫之事也另有隐情。
什么都要去调查,而楚以被这小山村绊住了脚,不得不停下。只能希望,那偏方能有用吧。楚以不敢再轻易的对谢蕴使用神力,祂总觉得这失忆也不太对劲。
“小姐,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楚以如是说道。
“呵,阴谋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害我的。”
说罢她就上了床准备小憩一会。
楚以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在谢蕴均匀的呼吸声中,时间一闪而过,钱婶子做好了午膳。
竟然是白面野菜包子,在这个落后的小山村也算是很好的吃食了。
从今早的苞米粥就可以看出来。
钱婶子想的是,毕竟是贵人,又给了她们那么多银子当然不能那么寒碜。肉包子的香味在这个小院弥漫着,小花兴奋的跑来跑去。
肉包子出锅后钱婶子还是照旧给她们端了过来,还有那一碗谨草水。钱婶子搓手笑了笑,“我还特意放了糖,等晾晾了再喝吧。”
等吃过午膳后,谢蕴盯着那碗谨草水半天还是决定一言而尽。喝完抿了抿嘴,评价:“难喝。”
谢蕴吃药就又躺到了床榻上她还没有睡够,楚以却坐了过来。拿出一个荷包示意她看,谢蕴不明所以的看了两圈疑惑的眼神最后落在楚以身上。
“小姐,我们已经没钱了。”
“哦。”干巴巴的回应。
“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蹭吃蹭喝了,会被人赶出去的。”楚以状似苦难道。
“所以小姐你要赶紧想起来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要我怎么想起来。”
谢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不然你说说我从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臣不敢妄议。”
谢蕴嗤笑一声,“我要是皇帝,是绝对不会用你的。”
“再者,你又有什么能证明我身份的物什。”
楚以指了指那边地上的衣衫。谢蕴立刻黑了脸。
“咱俩从前怕不是乞丐窝里的乞丐。”
“你呢,怕是撞怪了脑子。”
“怎么会呢小姐,这可是名贵的云锦布料。”楚以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小姐你从前爱吃百合莲子羹。”
“百合莲子羹?”谢蕴迟疑道,“那是什么味道。”
楚以这次真的要绞尽脑汁了,最后只憋出来三个字,“甜甜的。”
谢蕴无语了,
过了半晌她才说道,“放心吧,我可以去帮忙干活,总归不会让我们二人饿死的。”
“至于你,收起你那些心思,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谢蕴还是不信,摆明了不信。
她绝对不可能是皇帝,绝对不可能。
……
说罢她便闭目养神不再管楚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