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你吃你就吃哪儿那多废话。”
……
周岿然把丹药又塞了回来,“臣知道……如何将她引出来,逼她交出解药。”
“姨母的遗物还在我这儿……”周岿然语气艰难。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有解药?”
“还有她是怎么得到西域的毒的?”
“……”
周岿然只叫了几个书生写了寥寥几句话在京城大街小巷的传下去。
整整一天,石忻然都没有出现。
谢蕴怀疑道:“你确定她真的在京城吗?”
周岿然怔了怔随即点头,“她一定在京城。”
谢蕴懒得问她为何那么笃定,只道:“那她为何没出现。”
周岿然本想说——她可能没看到,转而暗自摇了摇头,她不可能没看到。
这几句话,在京城闹得血雨腥风。
谢蕴不耐烦同她在周府等,就先行回了宫。
……
谢蕴刚走没一会,周岿然还在院子里呆呆的望着书。
轻微的沙沙声响起,周岿然浑然不觉有异,只当是树叶沙沙作响。
她实在是心乱如麻,与小然相认,真的是正确的吗?
轻叹声自她身后传来。
周岿然猛然转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石忻然。
再次相见竟然是这种场景,周岿然颇感荒唐,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不待她说什么,石忻然先开了口:“说吧,弄出这么大阵仗叫我来是所为何事。”
她还能笑意盈盈的问出这番话来。
周岿然感觉自己心口闷痛了下,忍不住捂着胸口后退一步。
石忻然挑了挑眉,道:“不用装出这副模样给我看。”
半晌她似是想起来什么,“哦,我忘了你是真快死了。”
“你就不好奇你母亲的遗物吗?”周岿然忍不住问道。
“……”
“从前怎么不见你要拿出来给我,这般做幌子不怕遭天谴吗?”
“还是说,从前种种姐妹之情不过惺惺作态。”
周岿然被她刺的说不出话来,嗫嚅道:“不是的……”
只是怕这遗物拿出来,小然会更恨她一分。
“罢了,你这般将死之人,我就好心告诉你真相吧。”石忻然眼中满是怜悯。
周岿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又不知如何打断。
只得对上她讽刺的目光。
“你以为我是你的表妹吗?”石忻然在周岿然错愕的目光中缓缓说道,“天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