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呜呜哭着,直到看到团团才心情好了起来,抱着团团逗弄着,渐渐抽噎声就小了很多。
谢蕴不经意问道:“小花在这儿有没有不开心呀?有人欺负你吗?”
若是有,她大可找个人家收养小花,总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再不济让周岿然先养着也是行的。
小花愣了下,随即认真的摇了摇头,她掰着手指头认真数:“这儿的饭食好吃,小伙伴也好,没人欺负我。”
“那小花喜欢待在这儿吗?”谢蕴知道这么问对一个孩子来说称得上残忍,可她没时间……
小花愣了愣,才诚实道:“不喜欢。”
这个地方虽然好,可总觉得冷冰冰的。
……与小花商议了下,决定让一个暗卫先行将她带回宫中。
掌事的听罢难为地抿了抿唇,“这……要请示我们大人。”
“只是我们大人今日不在……”
“是要和石姐姐说吗?”小花天真问道,她垂下眼,可是那个石姐姐明明在的啊。
谢蕴三人听到石这个字都仿佛应激般扭头看向小花,实在是不怪她们。
这些天……石忻然将她们折磨得够够的。
但仅凭一个石还无法断定就是石忻然,谢蕴蹲下身来平视着小花。
还不等她说些什么,就被掌事的急忙打断了:“哪有什么石姐姐呀……你怕是没睡醒呢小花。”
……
该死的,怎么就被这孩子听了去。她们谈话向来隐秘,也从不用姓名称呼,这孩子是怎么知道的。
掌事心中无限懊悔,
多说多错,刚才她实在是太心急了,这孩子怎么会知道大人姓什么……一时失了言。且不说这行人认不认识石忻然,本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却因她的行为显得可疑了不少。
……
“哦,石姐姐呀,她经常戴着面纱同我们一起玩耍……” 小花歪头想着。
谢蕴她们顿感荒谬。
暗卫只查到石忻然在雍州开了善堂,所以她们想着到雍州的善堂看看,逼石忻然现身。
可总会京城之内竟也有她的善堂。而且还是赫赫有名的善堂。石忻然收养了这么多孩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掌事看她们不说话沉默着,一时她要说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气氛诡异起来。
掌事不明白她们为何突然不说了话,她总觉得心中有种不好地预感。
面纱……又是头戴面纱。
谢蕴站起来,居高临下睥睨着掌事:“去告诉你们主子。”
“明日叫你主子去满香茶楼见我。”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抛了过去。
冷声道:“拿着这个玉佩给掌柜的她自然会带你们主子上去。”
“你们在京城……或者说是在各个地方都开了许多善堂吧。如果不想你们的善堂一个不留的话,最好按我说的做。”谢蕴语气玩味。
掌事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她不清楚这群人是什么来头,也无心再管小花怎么样,眼睁睁看着她们领了小花出了门。
这人……简直是土匪。竟然光明正大抢走了这孩子,还威胁她们。只是看她们的身份应该非富即贵,不知主子哪里得罪了这么一群人。
看小花明显是认识她们的,掌事倒也不多担忧。只是小花来之前,她对小花的背景也了解过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会和这样一群人扯上关系。
要赶紧通知主子了。
只是主子在她们来之前恰巧出了门。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呀。
小花懵懵懂懂的被领着出了门,直到上了马车才反应过来,小花从来没有坐过马车上了马车难免东看西看。
“你去雍州善堂再看看吧,说不定找得到什么线索。”谢蕴开口。
周岿然也正有此意,石忻然明日必然会出现,以周岿然对她的了解。
她怕自己忍不住也跟着去见她,忍不住……掐死她。
这个冒充她表妹得歹人。
“至于你……”谢蕴这话说的是楚以,“你想跟着去就跟着去吧。”
谢蕴旧伤未愈,难免有点气虚,不愿折腾雍州那一趟了,再者她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