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换个问题。”
“你来着善堂是为了什么?”周岿然懒得听她扯什么心怀天下救济苍生之类的鬼话。
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神医的名头,靠的就是这药吧?”
“你……”“石忻然”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想她怎么会有这药。
“我竟然能拿到这瓶,你不妨猜猜看……你剩下的那些药有多少被我替换了呢。”周岿然换了个姿势懒散道:“要是你开的药材全都无用了。”
“加上有心之人煽动,你猜那些人会不会掀了你这善堂。”
“有心人不多不少。”周岿然抬了抬下巴,露出个笑。
“正好我二人。”
楚以就在一旁站着,苍白的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个无辜的笑。
疯子!“石忻然”真快被她俩搞疯了。
楚以把剑从她脖子上拿开,背后是周岿然善意地提醒,“石忻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个疯子!她要去和主子告状!
……
室内重归于寂静,楚以好奇道:“你什么时候去拿的这药瓶。”
周岿然怔了片刻,随即笑开了,“你以为我真是去偷拿的?”
“我哪儿有这个本事。”
“这是先前的时候她给我的。”这她指的自然是石忻然,石忻然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这玉瓶日后竟然能被拿来诓骗她的人。
“这玉瓶石忻然可保护的紧,所以我猜这玩意断然是不能外传的。”
“况且。被我这么一诓,那位可全都乱了套吧,哪有功夫细想那么多?”
楚以叹为观止。
……
虽料到石忻然定会来,可她们也没想到,石忻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语气熟稔得像是招待好友。
作者有话说:最近实在是太忙,加上我病了有点不舒服就没有更[爆哭]【滑跪】【滑跪】谢谢大家的陪伴[撒花]
试探石忻然一副言笑晏晏的模……
石忻然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语气颇为欠揍:“贵客呀。”
“有失远迎了。”说着,她瞥了掌事一眼。
周岿然只感觉胸腔里一团火烧的难受,嘴上的话却透着无尽的寒意:“石姑娘果然来了。”说罢她嘲弄得看了一眼这善堂,“也是……这可是石姑娘的心血。”
石字被她咬的极重。
楚以:……
石忻然浅浅笑了下,那笑说不出是什么含义,周岿然还没来得及仔细探究,就听那人叹了一口气道:“于私我的善堂要被人砸了,我自然是要回来看看的。于公嘛,善堂里的人病重,还是熟人的妹妹,我自然也是要回来的。”
“二位借一步说话。”
言辞客气甚至是带了几分恳切,丝毫瞧不出从前拔刀相向的狠厉模样。
……
“不必多言。”
“你在为谁卖命?”楚以开门见山,她今日既然愿意出现在这里,也就证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石忻然讽刺笑了笑:“楚大人这是要撬墙角吗?”
叮当——手中的茶杯被她不重不轻的扔回了桌子上,她挑眉道:“神力几乎尽失,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甚至——与扶桑神树也失去了联系吧。”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这些。”
石忻然就这么大剌剌的说了出来,楚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周岿然。
见她面露惊愕,顿感不妙。
石忻然笑了下,“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失忆一次就有办法让她失忆第二次。”
当初,她在河岸边搅弄那水,不甚被周岿然看到,自然是用了些法子清除了她那段记忆。
周岿然呆愣在那儿,她们说的话,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石忻然难得好心的同周岿然解释:“我同陛下做了笔交易,陛下发善心原谅了我的大不敬之罪。”
……
“倒是也不必用如此看仇人的眼光盯着我。”
“你若是心中不痛快,大可再捅回来。”石忻然这话说的极为认真,倒是把周岿然气了个倒仰。
此人怎能说的如此轻松,她们之间仅仅是一刀的缘故吗?
心中如此想着,下一秒她的头倒是直直磕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