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了是吧?我帮你拍拍背,老婆。”
宁恋身着素净的连体紧身衣,简约又有女人味;栽进水池被灌了几口水后,咳得很厉害,身体微微发抖,连带束起的发髻也在微风里轻颤。
枫蓝烟捉着她,像在捉一支纯洁的百合。
安慰的动作半是垂怜,半是逗弄,宛如种花者在赏玩亲手栽培的花骨朵。
她觉得宁恋腰肢纤细,和随风摇曳的花枝无异,有种少女特有的单薄与脆弱。
而这位惹人怜爱的“少女”,是独属于她的。
“真看不出你再过两年就三十岁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那个青涩懵懂的小学姐。”
枫蓝烟一边抚摸着她的脊背顺气,一边嘀嘀咕咕。
是离别太久让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吗?还是岁月果真偏爱宁恋,让青春在她身上定格呢?
她觉得宁恋一成不变,如同回忆凝固了,和现实冻结为一个整体。
“我有青涩过吗?”
宁恋眯起眼睛。
她一向是认为自己少年老成的。
“嗯嗯,现在也很青涩。成熟的大人可不会对愚昧的青葱岁月视而不见。认为自己从小成熟到大,就是你最青涩的地方啦。”
怀念和喜悦让枫蓝烟笑开了花,美滋滋地捏了一把妻子的脸蛋。
妻子一旦说话,和当年如出一辙的态度就令回忆更加鲜活欲出。
让人不禁产生错觉,她们的关系始终如一。
宁恋听不懂她的歪理,只有点闹别扭地保持沉默,表示自己不认可她的评价。
“老婆,怎么不理人呢?”
枫蓝烟一手撑着池壁,一手搂着宁恋,两只脚拍着水,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她总想逗宁恋多说几句。
宁恋依然不答话,只无言却顺从地待在她温软的怀里。
枫蓝烟就嘿嘿笑,视线大大咧咧地掠过她纤弱的身段,看水珠顺着她洁白的发梢滴到脖颈,再一路往下滑去:
“很多年前你就这么漂亮了。所以我才一见到你就坠入爱河了嘛。诶,当然是不算童年那次邂逅的~虽然小小的老婆也很可爱,但是还没长开,我也不是什么早熟的禽兽嘛。”
宁恋的笑容不知何时收敛了,只有脸颊的红晕仍保留着:
“别说得那么变态。你还比我小两岁呢。”
“哼哼,我才不是变态。”
枫蓝烟嘚瑟地挺了挺胸脯。
要不是年轻貌美,天然给人以良好的观感,她的油嘴滑舌早就惹得宁恋吐槽不断了。
宁恋忍了忍,没有忍住,冰霜尽褪,很有人间烟火气地讽刺:
“一副见色起意的口气,再加上色眯眯地打量我,不是变态是什么?”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