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片被人贬低、个人被造黄谣,面对这些,冷星月气都不吭一声,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在决定拍这个片子的时刻,她就猜到了可能会迎来的风暴。
但这风暴未免飞的太广、太高了,不仅伤害了她,还伤害了她的朋友、家人
因为她的片子,冷智民再次被网友拎出来来回鞭尸,骂他眼光差,不肯给冷星月好好规划事业路线。
又因为她的片子,和她交好的李东旭、李淮基都被打上了和她“苟合”的标签,说他们私下混乱,风评迅速下滑。
权至龙就更不必说。
居然有人打他!
这简直是对冷星月发誓“会永远保护权至龙”的宣言的最大迫害。
冷星月彻底陷入了迷茫和沉思中。
这是她想要的自由和肆意吗?如果都是她想要的,怎么结果让她那么痛呢。
在家闭关了一个月,冷星月的生活就是在听歌、画画、思考人生中度过。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曾经和她合作过《大长今》的编剧给她引荐了一个电影导演,说是导演指名想让冷星月来拍摄这部剧。
“作家ni,”冷星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我现在是真的想休息一阵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前行,似乎失去了走向前路的动力。
冷星月一度怀疑,她真的还想做演员吗?
作家没有勉强她,只是把这部电影的改编前的网络小说发给冷星月,让她有时间看看。
冷星月没看。
她在家呆的郁闷,在权至龙面前还要强颜欢笑,视线却总是落在他的眼角,青紫色的痕迹不在他的脸上,却已经印在她的心底。
光是看着他,胸口便泛起针刺般细密的痛。
不想继续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冷星月大手一挥,决定去法国散心。
飞机经过地中海上空,留下一道白线。
正值初夏,法国的阳光如蜂蜜,稠密而金黄,慷慨的亲吻在巴黎的每一处土壤。
塞纳河的波光洒满碎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河岸旁,大学生三三两两坐在法国标志性的绿色旧书箱上,或直接坐在台阶上,享受着明媚的午后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面包的香气,还有阳光晒在梧桐上的暖融融的清新香气。
冷星月身穿抹胸碎花裙,头戴宽大的法式镂空草帽,像所有的法国人一样,打扮的时尚又精致,偏偏脸上不施粉黛自然地白肤红唇像是清爽的莓果,在昏沉的夏日,令人眼前一亮。
这趟旅行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散心。
沿着河岸漫步,穿过树影斑驳的小巷,偶然经过一家古董饰品店,静静地听一段经年往事,将思绪放缓。
冷星月过得格外自由舒适。
爽快的刷卡买单,但又不是瞎买,冷星月只买合适自己或者身边亲朋好友的产品,也不拘于贵贱,只要喜欢就好。
买的东西太多,冷星月最后实在是提不动了。
写了个字条让其中一家古着店的老板帮忙送去酒店,她走向道对岸——圣心大教堂前的小广场。
此时此刻,画家们在街头挥笔,恋人们在台阶上相拥,一群白鸽忽然振臂飞舞,划过浅蓝色的天空,自由像阳光一样触手可得。
冷星月呆呆地坐着,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远远地看去便是一道风景。
“hello”
冷星月抬头,一个异国金发帅哥映入眼帘,嘴角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
“一个人思考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