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很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哪里都很好看。”言之边说着,边用目光抚过面前的这张脸。
虽然云思雨励志要长得和言之一样高,但目前的结果,仍旧是差了半个头。
云思雨将小脑袋一耷拉,环着言之的腰,窝在她的颈窝里小憩,声音闷闷地,脸颊蹭蹭她,“好吧好吧。我又困又激动,你借我靠会儿。”
“好。”
“哇我真服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隔空砂仁啊?”
“哪~里~都~好~看~”
闭麦了很久的“游泳池”在受到这对热恋期小情侣的对话暴击之后又再度开张。
云思雨没什么反应。
要说一开始她还会害羞,但接连几个月这样,她的脸皮早已越来越厚。
“别吵。”言之笑着说。
然后电话里就传出了接连不断的“啧啧”声。
下楼将录取通知书拿回家,云思雨现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拆箱。
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本红色通知书,烫金的表面印着“北城音乐学院”,下面一行缩小一些的字体,“本科录取通知书”。
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金色的镂空徽章,中间有一枚小音符,可以随意转动。
“我去,我们这一届怎么没有?”
“对啊,就只有一本通知书好像。”
“诶对,你通知书放哪了?”
“当鼠标垫。”
“?”
视频通话里依旧吵吵嚷嚷,言之架在一旁当做背景音。
“你们这一届没有徽章吗?”云思雨问。
“没有。”言之摇摇头。
云思雨想了想,将那个盒子放到言之的掌心,言之轻轻歪头,“送我?”
“说什么送。我的就是你的!拿着!”
这一把说出了梁山好汉的气势。
言之轻笑出声。
“好。那我是你的。”
云思雨也顾不得旁边还架着台手机,完全是条件反射,在言之的嘴角飞快地掠过一吻。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哇——我好无语!”
“大姐们,我们还在呢,还喘气儿!”
“干嘛啊干嘛啊——”
“你们要不要那么夸张啊”言之无言。
“她们热恋期的人就这样,看不见我们。”
“对的。遥记上上个学期,言某人大清早背着我们坐飞机回沪城,事后还说自己是回去追星,听了一首《越人歌》。”
“当我们傻啊!哪个星开音乐会只唱一首歌。”
《越人歌》?听见这三个字,云思雨的眼神不禁一顿。
“你们提这事干嘛?而且,我哪里说我回去追星了。”言之紧急捂嘴。
“哇,你还不承认。某个全勤好学生大清早四点多出门了,当天直接旷了两节课,发消息问也不回,过了好几个小时才说回沪城听歌去了,我这还有聊天记录呢!”粉发雌狮池佳悦申请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