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
林曜不想多费口舌,见到那个红润的嘴巴说着刺耳的话,心里就不舒服,他腾空的右手如蛇般盘在林暗的肩上,将人压到面前,连同那些烦人的话吃进肚子里面。
林暗微张的唇在错愕间隙中,他的舌尖如被绸缎裹身般,被软韧的东西缠了上来,口腔不留一丝缝隙,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骨髓一样,让他脸颊倏地发烫起来。
被握的肩膀从紧绷到发软,不过一瞬间,林暗被面前人的胆大包天吓得一时间,脑子都宕机了,都没有发觉,没了束缚双手的禁锢,被人拥在怀里,目光落在近距离的眼睫。
感觉到后脖有个燥热的东西触碰,林暗以为是又要注射药物,应激地想躲,却感知情绪的人指腹轻轻揉搓着,以试安抚,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与自己沉溺于这无声的亲吻中。
林暗已分不清是真是假,只觉得头皮连同舌头一同发麻,如蝉翼的睫毛下,双眸氤氲一层雾气,化成泪滴沾在长睫上,垂落时将失神的双瞳藏了起来,阴翳在桃红的脸上。
似有一只宽大的掌心落在他层叠的裤子上,像潜伏于丛林的巨蟒盘亘于此,不满此地后,慢慢往上爬,最后停下时,让他得以空闲片刻的唇,都止不住阻住低骂道:“别……碰……听见……没!”
“好吵。”林曜见他还有力气,又抬头缠了上去,手上的动作不减,碰到横亘在那的东西,他感到林暗的瞳孔骤然微缩,连带后腰都弯了起来,随着他力道的加强,眼尾像漫上落日的晚霞般,明媚又夺目。
“哥哥不是不可以吗?身体却很诚实呢。”亲吻的间隙里,他望着面前的双眸含泪,如漩窝一样将自己也卷了进去。
对方因他的话却咬了他的舌头也不觉得痛,血液连混在口腔,铁锈味渗向四周,引得林曈蹙眉要走,却再次被揽入怀里。
林暗感受到被人扼住了喉咙,抵在林曜胸口的手去掰开那里的束缚,不想却被带着一起,感受对方厚重的茧盖在他手背上。
林曜感受到怀里人的叹气,眼前的人仿佛是坏了的水龙头,在眼前直冒着水滴,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随之而来是人窝在他颈间呼着气。
“满意了……吧。”乏力的人正在用尖钻的牙在啃咬着他的颈动脉,却不知这微薄之力如同在调情:“看我……这副失态样子。”
汗渍沾湿头发,与林曜的颈部粘在一起,林暗不可否认这是舒服的,可一想到两人的关系只觉得面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抬眼望着那绷紧的下巴,讥讽道:“白眼儿狼。”
意外之中的沉默,让空中的气息更加浓郁起来,都在时时提醒着两人,刚才的疯狂是真实存在过,并非海市蜃楼。
清醒过后的林曜骤然惊觉自己在做什么,掌心处还残留着那粘稠的东西,空气中充满着他们暧昧的证据,脑海里更是挥之不去的亲吻,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叫他无力辩白。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失态,明明在此之前忆起还是胸闷乏恶心。
兴许是察觉到他的反应,林暗刚才嘲讽这个人假正经,话还未说出来就被一道蛮力推至床上。
“你是不是有毛病?林……”
门口处传来呕吐声,盖过林暗的骂声,在他听清是林曜本人连忍到卫生间都没有后,脸色刹时间变得苍白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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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暗:我天我两亲兄弟!(只敢想不敢做)
知道实情的小曜:谁跟你亲兄弟,我只想亲兄弟。
没身份的吃醋
小优半夜里被一个庞然大物挤醒,如同一面厚重的墙,压着他猛然惊醒过来,睁眼间就看到林曜熟悉的脸在眼前,小家伙才安静下来,迷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老爷子醒来晒谷子,就见林曜在楼顶晒被子,眯着眼看他,后者心不跳脸不红地说着假话,不想被当场戳破。
“老房子没隔音,我都听见了。”
“……”腰板挺直的林曜带着发烫的耳根下了楼做早餐。
林暗是被背上的痒意弄醒的,忍不住去抓时便听见门响,进来的是小优,后面跟着摇尾巴的小狗。
“小暗哥哥?”
“怎么了?”林暗把衣服套身上,听见门口的小优喊他吃饭,说一会儿林曜要带他去收水稻。
林暗以为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林曜还是带他去稻田里收水稻,出门前还给他找了一顶草帽,大大的帽檐直挺挺地向方沿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