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的兄长?遇到了鬼,现在没有出事吧?”大伏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只是这副神?情在过于?凶悍的面容上?实在不搭。
继国缘一摇摇头,淡淡的语气夹杂着一份骄傲,“不会,兄长?大人非常强大,区区恶鬼根本奈何不得兄长?大人。”
闻言,古池英二神?情若有所思,理所当?然道:“缘一都那么?强了,身为缘一的兄长?自然更加强大,我说你?们?也太杞人忧天了。”
多歧幸一慢吞吞的抬头看着古池英二,说道:“正?常人都会担心家人。”
“……”古池英二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是正?常人吗?!”
多歧幸一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多了。”
“你?……多歧我们?出去切磋一下吧,正?好让我看看你?最近的实力有没有变强。”古池英二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鬼杀队内禁止队员相互斗殴,但换成切磋却是在合理范围里,毕竟鬼杀队要与恶鬼厮杀搏命,想要真正?做到和平氛围是不可能的。
“我会打伤到你?的。”多歧幸一神?情担忧,他不愿意对同伴出手,他手中的武器只能拿来对准恶鬼。
“……”
“啊啊啊你?们?不要阻拦我,我一定要揍死这个自说自话?的狂妄家伙!”
大伏刚单手揽住古池英二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厮打的身体,苦笑道:“英二,幸一他没有别的意思。”
“唉,幸一他还?是那么?不会说话?,也怪不得英二那么?讨厌他。”三水久司无奈的咬住狗尾巴草,双手向后抱住脑袋。
继国缘一却神?情困惑,“幸一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他觉得这话?没问题啊,相互切磋的确是有可能误伤到对方,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愿意和兄长?大人切磋,万一让兄长?大人受到伤害,哪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三水久司:“……”
我去,竟然真的还?能出现幸一2号,而且这人还?是继国缘一。
“你?有和谁说过这种话?吗?”
“曾经?兄长?大人自创出剑技后有要求和我切磋一番,虽然我答应了,但在切磋过程中被兄长?大人看出我放水的痕迹,兄长?大人问过我原因,我便说会担心伤害到您,万幸兄长?大人后面也便不和我切磋了。”
一言难尽的看着满脸庆幸的继国缘一,三水久司心中复杂,良久欲言又止的问道:“那……你?兄长?和你?关系好吗?”
不会是因为闹到兄弟阋墙的地步,所以缘一才会离开家跟着炼狱来鬼杀队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三水久司看着继国缘一的眼神?也有点怜悯,唉,也是个可怜人,这下子?是有家不能回?啊。
听到三水久司这样奇怪的问题,继国缘一震惊的望了眼对方,虽然不解但还?是认真回?复道:“我与兄长?大人的关系自然无比要好,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三水久司自然不会那么?傻的说出自己想法,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打算私底下找炼狱问问,如果缘一和家人的关系真的不好,那他以后对缘一要好好照顾才行?,让他体会到鬼杀队家一般的温暖。
“你?兄长?不是说要一把日轮刀吗,缘一你?去请示一下主公,你?的要求主公一定会答应的。”
望着继国缘一走?远的背影,三水久司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原来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和家里的关系也处理不好啊。
多歧幸一站在他旁边,神?情认真的说道:“你?现在看起来表情很恶心。”
“……幸一,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会忍不住想要打你?。”
“按理论来说你?与我实力相等,恐怕打不了我。”多歧幸一眉宇严肃起来。
“好,你?不走?,我走?!”三水久司扭头就跑,不然他控制不了想对同伴下毒手的冲动。
默默收回?尔康手,多歧幸一沮丧的垂下脑袋,“我真的很招人讨厌吗?”
炼狱英寿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们?重要的同伴,他们?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等过几天就好了。”
多歧幸一感激的望着炼狱英寿郎,“炼狱,虽然很多人都私底下喊你?男妈妈,但其实你?真的是个好人。”
炼狱英寿郎:“……”
真是谢谢你?啊。
向主公请示后,继国缘一如愿得到允许,准备亲自前往锻刀村拿到给兄长?大人的日轮刀。
关乎兄长?大人的事,他一向喜欢亲力亲为。
待在锻刀村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继国缘一才拿到属于?兄长?大人的日轮刀,望着阳光下闪烁道道紫芒的刀柄与刀鞘,他满意的点点头,,不枉费他特意嘱咐锻刀人这一点。
虽然兄长?大人没有说,但他知道兄长?大人其实很喜欢紫色,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缘故,或许兄长?大人会更愿意穿紫色相关的和服。
想到这里,继国缘一迫不及待的出发,快马加鞭的前往京都将日轮刀奉给兄长?大人。
日轮刀会根据使用者的属性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他很想要瞧瞧属于?兄长?大人日轮刀的颜色。
完全不知道胞弟即将赶来京都,此时继国严胜正?坐在樱花树下和一名姿容清丽的少女对弈。
过了许久,八幡三千代才遗憾的放下棋子?,她敬佩的看着继国严胜,微笑的感叹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在家族里的棋艺也算是上?乘,除了奶奶便没有人能在棋艺上?打败我,你?是除我奶奶之?外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