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朱染要立刻拒绝,可他身体太想念霍泊言的拥抱、爱抚、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动作,这一切都让朱染无比沉迷其中。
朱染狠狠咬了口舌尖,终于在强烈的感情中找回了片刻理智,伸手推了霍泊言。
霍泊言纹丝不动,反而用膝盖将他抵在墙上,舌尖狠狠刮过他上颚。
朱染浑身一震,感觉大脑被电流穿过。
体型和力量差距之大,让他完全无法挣脱霍泊言的钳制。情急之下,朱染只得咬了霍泊言一口,趁着霍泊言愣神,用力将人推开。
“霍泊言,你是不是疯了?!”朱染嘴唇都肿了,几乎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
霍泊言比他好不到哪儿去,甚至看起来更糟糕。他嘴唇被血染得通红,不止是嘴唇,他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睛都是红的。朱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霍泊言,表情蛊惑又疯癫,再也没有半点儿平日里的绅士和冷静
朱染呆呆看着这一幕,心跳再次变得剧烈,开始感到一种被吃掉的恐惧。
可紧接着,对面的霍泊言忽然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唇瓣鲜红,目光癫狂,让他有一种格外危险的魅力。
“不喜欢我了?”霍泊言垂眸看了眼朱染身前,毫无风度地说,“朱染,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朱染低头看了眼自己紧绷的牛仔裤,大脑“轰”地一声响,红着脸推开霍泊言逃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提前说一下,黑化版霍泊言会比较疯,他当然不会伤害小猪,但会非常强势,侵略性增强,醋劲儿贼大。互动从前期的引导夸赞变成强势命令,do感很强。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朱染重新回到宴会厅,推门进来时恰好听见有人笑,霎时身体一僵,以为他和霍泊言的关系被人发现了。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是自己太敏感,大家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坐下时,宋江衡端着酒杯朝他走来,宋江衡曾邀请他看音乐剧,他还没来得及拒绝。
朱染端起水杯把饮料喝光,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在稍低的位置和宋江衡碰了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怎么和我这么客气?”宋江衡笑起来,“我以为我们关系至少比同事亲近。”
朱染摇头,很认真地说:“一码归一码,张沐云的项目多亏了你。”
朱染和他谈起了公事,宋江衡心里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朱染就仰起头,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的邀请,但音乐剧我没时间去,抱歉。”
所以他才那么干脆地喝了酒,为的是要和他划清关系。
宋江衡笑容浅了几分,但依旧很温和:“别担心,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你要是不习惯,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相处。”
朱染感激地点了头,和宋江衡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一分多钟后,宴会厅大门被人重新推开,霍泊言单手插兜,踩着地毯款款而来,看起来心情颇愉悦。
话题再次回到了霍泊言身上,见霍泊言对饮食感兴趣,有人给他介绍了本地经典美食,霍泊言很捧场地说有机会一定品尝。
说完,他低头喝了口刚上的菊花豆腐汤,被烫得倒吸一口气。
眼尖的人立刻注意到他嘴唇破了,担忧道:“霍总,您嘴巴怎么了?”
霍泊言摸了摸嘴角,放下汤勺说:“没什么,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他点到为止,表情甚至有些愉悦。至于被谁咬的,怎么被咬的,就全由大家发挥想象了。
朱染:“……”
聚餐结束已经是晚上10点,人员陆续散开。主管吴彤问朱染怎么回,朱染说搭地铁,吴彤又叮嘱他注意安全。
餐厅距离地铁大约有500米,朱染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赵路遥开着跑车从他身边呼啸而去。
幼不幼稚。
朱染懒得搭理,双手插兜独自往前。
赵路遥刚走,宋江衡又开车过来,降下车窗说:“上车,我顺路送你们去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