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颐妃多半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只是皇帝身份特殊,并不能满足她忠贞不渝的夙愿。
而且皇帝至今无嗣这件事,海棠也很纳闷。
皇帝年少登基,之前太后?看管得?很严,没有宫女能近身,她和颐妃都是去年一起进宫的,韩才人是今年年初封的。
所以说皇帝从真正大婚算起,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宫里连皇后?带妃子三位,没有人有一点动静。
海棠肯定先不算自?己?了,她前头一年多都是独守空房,韩才人除了刚开始的一两?个月,后?面其实也很少侍寝了。
真正侍寝多的就是颐妃,不知道这两?个谁有问题了。
皇帝体力不差,倒不像有问题的样子,颐妃气色那么好,天天早睡早起的,也不像很虚的人,这就搞不懂了。
想到?这,海棠回过神?来。
宇文海棠,你怎么回事?
关你屁事?该你操心?
不免心里一阵后?怕,这皇后?不能当,这皇宫不能进啊…
她当时进宫时可?是发了毒誓一定要走的,如今不仅陷在这里,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还很习惯了,连选秀都习以为常觉得?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了,还琢磨起其他妃子的秘辛了。
这可?完了,这真是附骨之毒,潜移默化?啊
宇文海棠,你要清醒一点,不要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海棠这般自?省。
宇文宏都病休回来的第一个早朝结束了,皇帝勤勉,又将内阁诸臣宣去讲书阁议事。
归根结底还是河西那边老生常谈的问题,河西侯桀骜,不上请安折,与朝廷联系不密切,让皇帝再起忧心了。
只是连着打了蜀州赣州两?个大郡,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再打河西不是上策,皇帝虽然视河西靳侯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牵制他。
赣州战事将要结束,宇文靖霆即将凯旋回京。
皇帝会见群臣时,也大加赞扬了这番汗马功劳,宇文宏都病休刚刚结束,自?然也位列其中。
这老儿衣冠楚楚,不苟言笑,每当有人问起他:“相国身体如何了?”
他便连连道:“大不如前,大不如前啊”
即便皇帝对?他的儿子大加褒扬,他也面不改色。
因为这皇帝小儿必然又在做戏,他还能不知道他吗?
不过装模作样归装模作样,此?刻他的目光却是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皇帝身上挂了一枚玉玦,配以墨绿色飘带。
男子佩玉不奇怪,只是这玉,怎么看着那么像海棠的那块玉呢?
宇文宏都又定睛看了几眼,没有错,就是海棠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