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脾气和她父亲一样难搞,真让人头疼。
她现在摔疼了,把嘴巴闭紧的样子,看着倒是顺眼不少。
要是一直能这样该多好。
明为公事,实为私心,直接照……
不日讲书阁会见群臣,特召河西侯前来。
内阁大臣们也知道这回议政其实就是为了河西久悬未决的削兵一事,三位侯爷不日就要返回封地,这件事不解决,陛下不可能安心放他们回去。
河西侯是个难缠的角色啊,纵你巧舌如簧,他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不知道陛下要出什么招。
靳桓前往讲书阁的路上,又一次走到琼园的入口。
不免驻足多看了几眼,上次他在这个园子里遇到了皇后。
前几日暴雨,园中花卉被打得飘零垂落,不像之前那样繁茂鲜艳了。
本是要走的,可鬼使神差的,他又想再进去看一眼,看看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与那次来时还是否一样。
刚走进琼园,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秋千上,坐了一个人。
只不过是背着坐的,看不清脸。
与上次的粉衣不同,今日是一身蓝衣,裙摆绣着莲花。
一看到那背影,他猛地停住脚步,心如漏拍。
会有这样巧的事?他两次来,两次都能遇着她?
蓝衣女子正在荡秋千,荡了一会,大约发现了他的踪迹,微微侧目。
稍微侧开的这一点,靳桓便能看见她了,眼角眉梢俱笑起来:“娘娘这是每日都来点卯吗?”
海棠偏头看他:“靳侯,你怎么又进内宫了?这回不会又是不识路吧?”
靳桓轻笑:“这回正是识路,才会进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上次娘娘还带了一个宫女,怎么这次却是只身一人在此,娘娘可是有心事?”
海棠挑眉:“我让她回去取东西了,一会她就来。”
“怎么,靳侯连本宫的宫女也惦记着吗?”
靳桓笑了起来,眼神中颇有挑衅之意:“之前赏花宴,娘娘故意叫我多跪了好一会儿,现在膝盖还在疼呢!”
海棠道:“靳侯武将出身,这样不中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