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与他意外有了床帐间?的关系,她气了几天哭了几天,后来也是?一样就过去了,没几天就看?见她带着贴身的宫女?扛着鱼竿跑去钓鱼了,这是?拿他玩呢?枉他还悔恨了好些?时日。
但是?就算这事过去了,她对?他的态度也照样没什么变化,依旧不亲近,到?底什么事能让她真正上心,什么人能让她真正挂念。
皇帝有些?气堵,朕就不行是?吗?为什么呢?
海棠此时又道:“颐妃等着呢,陛下还不快去?这会子去,说会话,晚上正好留下来用膳。”
皇帝气结:“朕晚上要在长信宫用膳。”
海棠笑了:“陛下,一个人吃两家饭是?要倒霉的,知道吗?”
皇帝道:“谁说朕要去颐妃那了?”
海棠面露无辜:“她是?名正言顺的延庆宫主位,去看?她去陪她不是?应该的吗,你?躲得过今日也躲不过明日,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皇帝端起茶杯:“延庆宫和长信宫,朕早就做出选择了不是?吗?朕堂堂天子,难道做不得这点主?”
“哦,”她并不当真,反而阴阳怪气:“臣妾没别的意思,陛下,您想多了。”
看?他慢悠悠喝茶的样子,海棠突然有些?来火,露出尖酸刻薄的表情,故意讥讽:“不过陛下愿意光临这鄙陋之殿,真是?长信宫上下的荣幸,不知陛下准备光临到?什么时候啊?这月有圆缺,曲有终了,总有散场的时候吧?”
皇帝微微一笑:“到?什么时候,那要看?朕的心情了,现在还没想好。”
“或许是?今日,或许是?明日,又或许是?来日,谁知道呢?”
他目光之灼热,言语之坚定,反倒让她有些?不自?在:“我说着玩的,你?这么当真干什么?”
皇帝戏谑地看?着她:“谁跟你?闹着玩,你?很好玩吗?”
海棠呵呵两声:“是?吗,陛下这样隆恩啊,那颐妃呢?您打算怎么安抚啊?”
“随她去。”
“韩才人呢?”
“哪凉快哪待着去。”
还较上劲了,海棠挑起眉毛:“那太后呢?也哪凉快哪待着去?她可?是?最讨厌我了,跟我水火不容啊!”
皇帝闲闲道:“你?放心,朕找个好人家,把她改嫁出去,绝对?不在你?眼前晃。”
海棠这回是?真乐了,扑哧笑出来,声如银铃,活脱脱一个妖妃模样:“好啊,你?可?真孝顺啊!”
她笑个不停:“太后寡居多年了,要是?知道陛下这么惦记她,心里还不暖和死了。”
皇帝一把将她扯到?怀里:“行啊,那你?就去说吧,这不是?你?想听到?的吗?”
海棠拉住他的领子:“当然了,我当然想听了。”
她靠近,小声耳语:“陛下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追随太后的脚步,快快地改嫁,以后也不要葬进皇陵里,给您边上腾出大大的位置,让您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