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但是为了以后,只能委屈她忍上几?日,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车队停在门口,领队笑着上前拱手:“这回一路畅通,连滴雨都没下,真是天公作美,老天爷都向着大人?您呢!”
卜瀚文意气风发?,吩咐人?抬了两大袋钱出来,直接放在了领队的车上。
他笑道:“这件事你办得好,多的算我酬谢你的。”
领队龇开嘴,笑得牙花露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大人?福寿绵长!大人?福星高照!”
身后小厮上前卸货,用小铁凿子把三十?六颗钉子一一取下,然?后“呲拉”一声掀开盖布。
三张陌生,稚嫩的面孔怯生生地看?过来。
都是女孩儿,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
卜瀚文直接愣住了,冲上去猛地抓住栏杆。
“人?呢,人?呢?这几?个是什?么东西?,我要的人?呢!”
他转过身来,脸色可怕得像要杀人?:“你把我要的人?弄到哪去了?”
领队吓得直哆嗦:“不,不知道啊,我是原还原样带过来的。”
卜瀚文气血攻心,眼?前发?黑,一个窝心脚重重踹上去,将那领队踢得翻了三个滚:“今天你要是交不出人?,我砍你的腿!”
那领队忙叩头求饶,脸上涕泗横流:“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挣个辛苦钱的,我哪有那个胆子扣您的人?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京中接到的就?是这样,我原还原样带过来的啊,交接给我的人?说带个姑娘出来。”
他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心虚:“这不是…这不是一群姑娘吗?”
“不是我要的那个!”卜瀚文大发雷霆道:“你们这帮蠢货!没脑子你总有眼?睛吧?”
领队直哆嗦,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商队路途辗转,队中大多酗酒,本来清醒的时?候就?不多,除了一天扔几?个饼进笼子里,谁会?仔细看?呢。
而且当时?说的就?是带个姑娘到九原郡,这不是一群姑娘嘛,他哪知道谁是谁呢?
“坏了!”后面的伙计一拍脑壳:“您记不记得当时?南城门那里有两匹黑马,不会?是…那个时?候牵错了吧?”
领队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要是那里牵错了,那可真的天南海北找不着了。
这恶鬼似的卜大人?,还不得卸他八大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领队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卜瀚文看?着这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气得差点吐血,急着吩咐自己的心腹手下:“赶紧派人?沿路回去找,去打听那一批出城的都到哪里去了,必须给我找回来,必须找回来!”
与?此同时?,崖州商贾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