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决定,他要亲征平叛。
太后自然?是极力反对,一直哭着闹着不让他去:“你真是昏了头啊你,你以为?亲征是什么好名声吗?”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是九五至尊呐,你就是伤了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哀家宁愿不要这个名声,也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皇帝只是道:“先祖有言,君王节义,固守社稷,此乃本分。”
“朕从前?太过软弱,实?在有?失本分,现在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永乐宫中,宫女也对韩美?人道:“美?人,陛下要去亲征,宫里都传遍了,太后这么伤心?,不如您也去劝劝吧。”
“河西那么危险,朝廷大可派兵遣将,陛下怎么能去亲征呢?”
韩美?人面无表情,如今她沉迷作画,每天在书?案前?一待一整天。
宫女絮絮叨叨,韩美?人无暇顾及,牵了牵嘴角:“随他吧,随便他。”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他折腾去。”
河西军营,海棠正?在巡视粮仓。
士兵巡城一刻不曾断过,河西早就开始练兵收粮,枕戈备战。
粮仓外侧都用稻草捆扎,为?了保持干燥的储存条件,这样一个个看过去,一眼望不到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自古以来的硬道理。
巡到三营时,这边的粮仓捆扎的就很潦草了,有?些稻草甚至还?斜支棱着,打开仓门,就看到米袋也没有?扎进,随意堆放着,有?些米甚至流到了门口。
扎粮袋本是最简单的活,但是数量太多,多半是粮草官偷懒,觉得不是大事,就这样随意应付了,不能密封,这样粟米易坏,还?容易钻老?鼠进去。
海棠看了这场景,直接吩咐下去:“把负责这个营区的粮草官带来,打三十军棍,就在这里当?众打。”
负责三营的粮草官被押送来时很不服气,因为?他觉得这是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分明是夫人故意找茬想要拿人立威,而且他还?是骑营姚将军的小舅子,有?一层裙带关系在,算是个有?靠山的
所?以他被押过来时,开始还?在嬉皮笑脸:“夫人,小的知错了,下回绝不再犯,这回实?在是…实?在是忙别的去了,这才没来及把这些袋子都扎好。”
海棠毫不留情:“打吧,三十棍,我数着呢。”
他一下就炸毛了,跳起来怒骂:“尚夫人,你什么意思你是?”
“拿着鸡毛当?令箭呢,就算要罚,也该侯爷亲自来罚我,你算什么,不过是家里女眷罢了,军营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面对他的挑衅之?言,海棠面无表情:“战前?懈怠,不知悔改,打四十军棍,拖下去!”
他更不服气,嘴里叫嚣着:“我姐姐是姚将军夫人!我姐夫汗马功劳!”
拖下去没一会,外面就响起哀嚎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