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闭嘴吗。”泰因的那张天使面容,唇角泛出扭曲弧度,打断温少卿。
“我需要冷静一下。”
休息室内。
斜斜的雨点打落在窗户,留下深深的划痕。
泰伦轻轻的把门关上。
整个环境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阿景,身子好些了吗?”泰伦把宋榆景扶到了沙发上,他的语气软软的,“刚才还吐了,肯定不好受的。”
宋榆景从泰伦赤热的怀里挣脱出来,终于感觉空气通畅了些。
刚才做戏要做全套,因此一直佯醉在泰伦怀里。
泰伦却把他箍的特别紧,鼻尖还有意无意的剐蹭到后颈,会感觉很痒、很奇怪。
“没事。”
宋榆景按住他的头往后推,坚定道,“我好多了。”
指尖空掉,泰伦蜷了蜷手指。看着那双黑眸十分清醒,再没有一丝醉意。
“好吧。”
泰伦心头略微有些遗憾。
“好的这么快吗。”
他的视线转眼又落到宋榆景身上,“但是这身衣服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什么破烂都要往你身上套,江琦洛那疯狗还有脸想要回去,这可是你穿过的——”
他的语气激烈,像在愠怒地控诉,慢慢变得有些吞吐。凑到宋榆景身边,看着他身上半挂不挂的衣服,轻轻地问。
“所以,要脱掉吗?”
泰伦软软的卷翘睫毛,温和无害的眨了眨。
“如果脱的话,我可以帮你。”
“现在还不需要。”宋榆景立马拒绝。
一直在被拒绝,泰伦的心情跌入谷底,“阿景,你为什么要装醉呢。”
他的嗓音有些委屈,“有什么话,不可以跟我说吗?”
宋榆景:“以后会的。”
越来越窥探不出宋榆景的心思,那股若即若离的疏离感,总给他一种怎么也握不住的感觉。
“我有事要做。”宋榆景抬起脸,淡淡笑着,“需要让所有人都确信,我喝醉了,并且一直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哪儿也没去。”
如果是宋榆景的要求,泰伦没办法拒绝。
既然学生会那批人,阿景自己可以处理,那么他就可以处理些别的。
比如他哥派的保镖。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盯着阿景看呢。
几道暗色中的影子,徘徊在休息室附近。阿杰率先进入了休息室,他哄骗那几个傻子去跟泰伦对峙。
而他,取得了先机。
里面不甚清晰,却有倦怠沉闷的声音响起,“谁?”
阿杰笑了声,“你猜呢?”
“泰伦吗。”沙发上,少年的后背微微拱起,嗓音轻哑,看了眼门口,额发下的眼睛漆黑。
他勾了下手。
“那…你过来一下。”
甚至宋榆景刚刚从沙发上缓冲起来,就被掐住下巴,被迫抬起颈,面对着那被恶意、色欲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睛。
“不过他那酒不够劲,我这还有更好的。”
“好啊。”
宋榆景被捏着脸,两颊的肉鼓鼓的,“让我试试。”
男生顿了一下,听着嗓音很清醒,诧异发现宋榆景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他到底,喝醉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