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没两秒:“等等。”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底下正在给马匹们喂着苜蓿草补充能量。
他才记起喝了口凉掉的茶,平静下了命令。
“把宋榆景的那匹马,动了手脚。”
两个少年在马场驰骋,急促而又激烈。宋榆景在一边抱臂看着,不时投喂一下原主的马。是一匹质量上乘,但很贪吃的马。宋榆景一直在心不在焉的喂它零嘴。
一场下来后,达成平局。
“行啊。”泰伦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单手解下头盔锁扣,冲着江琦洛不服的道,“你技术还真长进了?”
“嗤。”江琦洛也下马,“我还没使全力。”
宋榆景把水递给泰伦,接着替他擦了擦汗。泰伦刚才那副阴沉模样一挥而散,眼睛眨了眨。
“你先休息。”宋榆景安慰说,“我和江琦洛说两句话。”
没有得到水和毛巾的江琦洛脸色差劲,看着单独向他走过来的宋榆景。
宋榆景看他,“我看你想说的话挺多的,你先说吧。”
江琦洛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别过脸,“看你细胳膊细腿,不太像会骑马的样子,之前的技术也烂的要命。就算我放水,也不能太明显。”
他转回头:
“你确定没问题吗?”
“这个不用你担心。”宋榆景:“换一个。”
江家企业有亚当斯家族背后的经济支持,一半以上的优质原材料要出售给亚当斯的药剂研究机构和加工厂,尤其是阿尔玛岛的实验基地。
尽管提供的是合法的干净药材,却架不住对方仗着他们和阿尔玛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而选择顺理成章,颠倒黑白的去泼脏水。
“你难不成打算把那份实验资料,直接交付给我?”江琦洛收敛神情。
他看过那份拷贝的实验数据。确实没错,的的确确按着亚当斯家族的印章,货真价实。
宋榆景说,“我改变主意了。”
“你的处境会更加安全,不需要冒险自证。而我,会选择嫁祸别人。”
江琦洛咬牙,“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宋榆景曲膝,凑近他,声音不算大,“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事。”
“泰因已经来了。”
江琦洛瞳孔骤缩。
那股被阴冷毒蛇缠绕上的感觉,重新翻涌,让人浑身起着鸡皮疙瘩。他敏锐的抬眼,看到席位上站起身,离开的身影一角。
江琦洛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所以宋榆景和他来了这么久,兜兜转转也没进入正题,是因为知道泰因可能会来吗?
“可,今天不是…”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宋榆景那匹乖顺的马本安静吃着草料,突然发出了嘶鸣。
几个驯养师七手八脚的慌忙按住要发狂的马,有一人奔到宋榆景面前,擦了擦汗珠,声音急促:“少爷,您是马的主人?”
“它似乎很不舒服。”
“最好需要主人安抚,陪同前往。”
泰伦听到这边的动静,终于有了理由,按耐不住过来,“怎么回事?”
“马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