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不是你该受的。”
刚才说话太凶了。宋榆景调整了下,轻松的捉住泰伦的手腕,看他手腕内侧的针痕,问他:“最近有在坚持吃药?”
“应该还要坚持一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他冷漠的神情褪去,带上温和,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也许需要给泰伦一段独立的思考时间。
宋榆景重新拿起手巾,松散的继续擦着头发。
“下午还有课要上。”他绕过还站着不动的泰伦,拍拍他的肩,“别迟…”
宋榆景觉察到他的手被覆盖,攥住。
那是比他更滚烫的手,上面的细长血管凸起,力度很大,将他撼动的不能移动分毫。
宋榆景停下话头,扭头。
去看泰伦。
看到泰伦也扭回头,那双黯淡绿瞳正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不好的征兆。
宋榆景感受到手臂被扯紧,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着,一个转圈,两只手按在了窗台沿。
他急促的呼吸着,还没反应过来。
视角里,那只大手,毫不费力地,攥住了他的两只手腕。
按在窗沿上,动弹不得。
宋榆景瞳孔骤缩。
背后浅栗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刮过耳骨,喷洒下令人战栗的呼吸。
别推开我,好不好
“泰,伦?”
宋榆景嗓音第一次带上自我怀疑。
后面,高大滚烫气息压上来,那刚才被他用匕首凌乱解了扣子,流畅优美肌肉线条袒露的身躯,抵住他的腰。
但更不好的还在后面。
泰伦没回答。他那腾出来的一只手,剐蹭着宋榆景的侧腰,伸到前面来。
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宋榆景的衣服扣子。
然后,一颗颗扯开。
宋榆景脑子反应了好一会,才转回圈,咬牙切齿。
“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反应过来的太晚了,一直乖乖听话的崽子突然间搞起叛乱来,宋榆景本就对泰伦没有设防,此刻更是防不胜防。包括,他并没有伤害泰伦的想法,错过了最佳脱离时机。在力气根本不对等的状况下,变得无从挣脱。
他手腕尝试着活动,却反被摁的更紧。修长脖颈线条不适的绷起,从后方看,如同濒死天鹅。
“泰伦。”宋榆景转过脸,像在尝试着给最后一次沟通机会,“回答…”
却被那只手平静的掐住脸,捂住唇。
“安静些,阿景。”
“我不想伤害你。”
粗暴的最后一次动作,让宋榆景的衣襟褪到了手肘部位卡住,让韧瘦后背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空气。
大大小小的伤痕,浅的,深的,层层叠叠。
可以看到后背的主人,对自己的伤口,有多么的不在意。
大部分只是囫囵的处理过,甚至有的根本没有处理过,成了消除不了的疤。
本该光洁细腻的后背,成了残缺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