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
宋榆景依旧伸着手,“因为你根本没得选,反正你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只能等着我给你新的选择。”
像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话,话音刚落,他们耳边传来一阵鸣笛的声音,宋榆景嗓音含讥。
“听,他们是不是来逮你的。”
落地窗外的柏油路,黑色劳斯莱斯径直停在别墅前,后面跟着几辆越野车,上面下来乌泱泱的保镖。
佣人们噤若寒蝉,管家整理了番脸上恭敬的表情,才卑躬屈膝的打开车门。
一黑色西装男人迈步而下,他衬得淡然,黑色发丝中掺了些白,一丝不苟的梳向后脑。面容俊美硬挺,不轻不重的冲旁边管家点了下头,抬起眼。
强烈的被注视感席卷了二楼上,那两道还气息交近、几乎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上。
宋榆景盯着楼下,不咸不淡的对身旁略微僵硬的宋璟岚补充完自己的话:“你这么疯,搞得他还真来了。”
“还不起来吗?”宋榆景失去了耐心,一把推向他的胸膛。
“反正都搞砸了。”宋璟岚纹丝不动,“只是在想,我们如果被拍到搞在一起,会不会更让他更难受。”
宋璟岚低头看向宋榆景,视线不自觉飘忽,然后是下巴,脖颈,到耳朵,就像在重新认识他一遍。发觉他的睫毛毛茸茸的,凑的近的时候,可以闻到身上很好闻的气味,他胡乱的说完恶心人的话后,让宋榆景微微皱起了眉。
宋璟岚语气不自觉的微软,“你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争
“理协会的事要去宫殿一趟,帮我清理掉所有宋呈誉的眼线。清理眼线这件事,你其实很擅长吧。”
他对宋璟岚吐字道:“装货。”
刚才让宋呈誉的眼线有空隙上来,显然也是宋璟岚的授意,故意让宋呈誉看到他们的战况。
“你又要去见米勒。”宋璟岚却不为所动,捕捉到理协会的关键词,一下子清醒过来,冷笑一声,嘴上又开始不受控制:“一定要通过他吗?”
“难道要靠你。”宋榆景对他说,“你估计要被关禁闭。”
“宋榆景。”
宋璟岚凉飕飕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宋榆景回头看他,两人对视,宋璟岚却又说不出来话。
宋榆景盯着他紧闭的唇,抬起眼珠,然后听到了耳边的调教值涨幅声。
宋榆景带着鸡皮疙瘩,冷冷扭回头:“我知道了,你闭上嘴。”
宋璟岚死死的跟在宋榆景后面,他只知道宋榆景一直在吊着,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感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禁忌窗户纸,他冷不丁开口,“那如果处理完宋呈誉这个共同的敌人,那我们,之后呢?”
“当然是我们两个继续争了。”
“又不是以前了,分什么嫡庶,继承权归谁,还得靠自己争。”
宋璟岚脸上表情更加崩坏:“什么?”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错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说要跟我争夺继承权?”
“不期待吗。”宋榆景回头道:“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吗?”
“如果把宋呈誉压垮,我再彻底的败给你,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亲自,狠狠的实施你那些欲望了。”
他定定的扭回头,直视着宋璟岚脸上弥漫的红晕、颤抖的指尖,脖颈跳动的脉搏,微笑道:
“还说自己不是背德的同性恋。”
心底的藤蔓疯长,或者说断了根弦。宋璟岚的手指尖死死掐进自己的肉里。
他在那僵立住不再动弹,却在机械的抬起眼时,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带上一种病态似的眷恋,又化成了一滩诡异温柔的水,“那我等着,哥。”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宋璟岚调教值,85。]
既然全部都被看穿了个透彻,宋璟岚感觉自己被扒光变得赤裸了一样。那么意味着他是不是该找个恰当的时机好好表明自己畸形的情愫了。
不得恶心死宋榆景。
并没有在老宅僵持过久,蜿蜒的车队不久后重新驶出,有些陈旧的宅门重新被闭合。缓缓进入莱恩区主干道,很快进入一壮阔的庄园,到了大厅。
“爸,别说了。”
不知怎么回事,宋璟岚的态度格外乖顺配合,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抚平过一样。
他对着宋呈誉微弯起眼睛道,“我自己去小黑屋关禁闭。”
少年已经被人带着以押送的姿势送往二楼。包括家里的仆人都像是已经习以为常。走之前,黑发少年高挑的身躯缓慢的在宋榆景身前停下。
“我被关着,哪也不去。”
身为落败的被惩罚者,宋璟岚轻歪过头,在他耳边的气息不知廉耻的喷洒着,衬得亲昵异常,很是平静:“哥,等你回来,有空来房间里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