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拥青南卡忍不住骂道:“弟弟永远是弟弟,你连女朋友都找不到,还好意思说我?”
耶松次旦刚想说话,余光瞥见一抹艳丽的红色。
他扭头,和站在阶梯上的女生隔空相望。
楼梯正对着建筑大门,外面雷电作响,青蓝的微光从滚滚云层溢出,漫进堂前的瓷砖地。
距离不远,黎酥云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男人的断眉上。
他的左边眉毛添了一道短疤,要是再长一点,说不定这只眼睛都得瞎掉。
拥青南卡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
“耶松。”他道:“我去车上等你。”
耶松次旦没回答,张了张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是在等她下来。
一别经年,他的眉眼一如从前那般,四目相对时,那些疏离与冷漠都一一褪去,默默地看着她。
黎酥云歪头,一双眸子古井无波,瞧了他一会儿,往下走。
在距离地面还有两阶的时候,她停住,抬眸恰好与他平视。
“好久不见。”她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耶松次旦不自觉攥紧了手掌。
“……你得奖了,来恭喜你。”
黎酥云愣了一秒,轻哂了声,眼含笑意地回视他。
“耶松次旦,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想遮掩什么的时候,只会说恭喜两个字。”
耶松次旦嘴角牵了牵,被她这么点出来,自己倒是松了口气。
“四年不见,有点紧张。”
黎酥云听了,眉头稍稍扬起,调侃道:“这四年去非洲偷牛了吗,黑了这么多。”
男人眨眨眼,瞅着自己古铜色的手臂,和面前女生白皙的小臂形成鲜明对比。
“西藏的紫外线太毒了。”下意识舔了舔虎牙,他无奈一笑,试探地说:“但搬来江陵后,应该会白一点?”
黎酥云瞳中绽出几丝笑色。
能白,但不多。
顿了下,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搬到哪?”
“江陵。”
这两个字仿佛鼓槌敲打着黎酥云的耳膜,她抬头,望进了耶松次旦深邃的眸子。他黑瞳中的情绪太过热烈,就要将她的心烫出个洞来。
女生回神,扯唇笑了笑,“是吗……挺好的。”
谈笑间,二人已经不知不觉走下了楼梯。
楚非乐从门外进来,“酥云,你没带伞吧,我来接你了……诶,耶松次旦?”
“你们怎么……?”
话音未落,黎酥云便揽过她,抢先一步说道:“偶遇。”
楚非乐:“这样啊,你脚怎么样了?要不要先把创可贴贴上?”
感受到脚腕后跟的疼痛,黎酥云倒吸一口凉气,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