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语气轻慢,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将神木镯摘了下来,搁在岸边的一块大石上。
“重要的是,从此刻开始,这方棋境已经彻底对外封闭。就算溟海仙门三宗宗主齐聚,也无法打开棋境。”
在她摘下神木镯的瞬间,秦宇滨清晰地看到,她乌润的黑瞳中燃起一簇赤金色的火焰。
纵使秦宇滨并无战意,却也惊惧地感知到云拂晓的周身猛地爆冲出一种强势的压迫感。
他尚未紧张起来,只眯起眼,心生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妹怎么忽然变了?
直到云拂晓剑指一划,剑气割破狂风,也割破了他的脸颊和脖颈。
秦宇滨微一愣,双目不可置信的睁大。
河岸花树被这股无形的气息摧折,花枝断裂满地。巨大的咔嚓声响中,他脸上笑意彻底僵滞,本能战意攀升。风起的那一瞬,已撤出两步,同时手心按在身后剑柄,作防备姿态,浑身汗毛倒立。
“云拂晓,你想干什么?你还知道这只是一次试炼吗?”
震荡的气浪吹乱了云拂晓的发梢。她双眸赤金,唇角勾笑,娇柔的脸容在狂乱的风里显出一种凌乱而残忍的美。
秦宇滨脸色陡变,方才对她的轻视全然消散,此刻止不住的心慌意乱,取出袖中的出境符用力摔碎。
“啪!”
清脆的碎裂声,周遭却没有半点变化。出境符碎作废纸,随风飘进河水中。
棋境没有打开,督查卫没有现身。
河岸寂静,唯有烟花在天幕绚丽绽放。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云拂晓轻声,静静地感受着魔息在经脉内冲撞带来的冰冷,语气蓦地狠厉。
秦宇滨的眼神逐渐变得疑惑:“什么?”
“这意味着,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晓真相。”
说罢,掌心蓄积黑焰,重重砸向秦宇滨的胸口!
秦宇滨反应很快迅速侧身避开。这一掌的威压砸向河流对岸,将地上巨石一轰而碎!
爆炸声响在身后,秦宇滨心跳近乎漏了一拍,他抬手抓住云拂晓的手腕,怒斥:“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拂晓不语,反手攥紧他手腕一拉,另一只手裹挟着魔息再次猛然砸向他。
秦宇滨防备不及,凝聚灵息护住心口处,却没料到她这一下是佯攻。瞬间的不察,腿部蓦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竟是云拂晓踹裂了他的小腿骨。
——“喀拉!”
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宇滨死死咬住牙关,长剑出鞘,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神情冷淡的云拂晓。
他对这个静澜宗小师妹的态度,在短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最初的蔑视,到惊诧,再到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