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
要是大哥真的来这里了,他便是真的没有去的地方了。
他也舍不得离开生活一年多家,舍不得傻乎乎的小可。
一条白色的小狗,摇着尾巴,晃着脑袋跑来。
毛茸茸的头蹭着他的裤子,撒娇的叫了一声,眼睛看着空荡荡的碗。
白尺在它的身边,一切都被抛在脑后。
那张精致的脸有了温度,眼里有了笑容。
“好啦,给你……”
他的手摸了摸小可的头,一只腿负重前行到柜子边,打开袋子到了半碗。
狗粮颗颗粒粒的倒入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的脚随着狗粮没了声音,脚上也没有了重量。
白尺看着埋头苦干的小可,笑得更加开心了。
“呜呜呜!”
小可一边吃一边发出开心的声音,耳朵在头上疯狂的摇着。
突然眼皮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不知道,有人已经破开规则坐上了飞机。
一晚上,一缸的烟头。
眼红,一切欲望都冲破,明晃晃。
早上,白烟下楼,看见还坐在沙发上的某人。
“大哥,早上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哥竟然回了。
要是以前,她起来时,大哥已经坐上车去公司上班了。
看见了他,也是看一眼而已。
吃着盘子里的三明治,白烟哽咽的喝了杯子的牛奶,三两口吃完,火速上楼拿行李。
“大哥怎么了?”
她站在房间门口,一只手放在墙上靠着。
心跳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剧烈震耳。
“应该走了吧。”
拉着行李箱,在门口探出头,看楼下没人,才放松。
一脸开心走出门还没五分钟,看清车上的人,表情瞬间裂开了。
“应该不是要送我的。”
“一定是。”
窝着行李箱的手紧紧用力,心里默默祈祷。
脚下的路变得十分艰难,一步都在迈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经过时,车里的人手打在上面。
“我送你。”
只有一句十分简洁的话,江渃像一只企鹅一样,拖着行李,生无可恋放在后备箱里
她没发现大哥眼里带上了期待,手指轻轻打了一下方向盘。
“谢谢,大哥。”
车和人都到自己面前了,拒绝不好。
江渃安稳点坐在座位上,看着镜子里的大哥。
一路上,她的心里都很疑惑。
“我都没把地址给大哥,他怎么知道我要去。”
只有风声伴随着,微风吹拂耳边的碎发,如呢喃在耳边响起。。
一晚上兴奋睡不着某人,一上车就困了,倒头就睡。
手机微微振动,亮了一下。
“嘟嘟嘟嘟!”
到了飞机站,白柯停好车。
正准备喊人下车了,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把人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