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渃看着弟弟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人,小声询问。
“他是零,现是我的暗卫。”
他还没回答,她旁边坐着的崎王已经解释了。
“砰砰砰!”
手里多了几个滚烫的鸡蛋,鸡蛋磕在边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引着其他人看向他的手,又转身离开了。
等他剥完手中的鸡蛋,狩猎彻底结束了。
上了马车,闭上眼,靠在马车边缘。
马车顶多了一人,坐在上面,看着远方。
裴扶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为了一人,离开了主子。
黑衣下后背上的伤口淋淋,打湿衣服。
到了府外,捂着嘴打哈欠,朝着门口走。
一路上慢慢悠悠到了屋外,打开房门,精神萎靡倒头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屋檐上,躺着一个人影,戴着面具。
夜晚,两处呼吸声在一起。
深夜,床上的人一脚蹬开了被子,一只手抬起被子压在他的身体压下,才离开。
第二世界(十一)
嗓子一痒,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稳的人,抬起手压住。
深夜里,随着月光,照在沾了血迹的衣服。
一只手拔开盖子,一眨眼,手窝着药瓶往背后撒去。
皱起眉头,过了一会穿上了衣服。
“怎么不用我给的”
突然,床上躺着的人坐了起来,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江佑十分不解,自己给了一瓶好的伤药,不疼且药效极好。
“小伤,那你等好久会用,一年还是几十年。”
江佑低着头,双腿踩在鞋子上,拿过旁边的外衣披上走近。
他的身体靠在桌子边,盯着上面的烛灯,叹了口气,走到柜子边,打开,拿出一个火折子。
点亮了烛灯,放下了手里的火折子。
“过来,我帮你。”
烛火下,他的脸显得严肃,眉眼带上了一丝担忧。
裴扶听出来他话里的坚决,答应了。
衣服搭在凳子上,看向没有衣服遮的背后,上面错落的痕迹,药粉粘在湿淋淋的血肉上。
这一看就是普通的药粉,还有些伤口还在流血。
江佑看着,开口询问他给的药。
只见眼前的人,抬起手摸上了胸口衣服里面,一只药瓶立在他的手心。
伸出手按在没伤到双肩上,往下按。
手指轻轻摸了摸了,“别动,我去拿个物品。”
话落,他就翻窗子出去了。
望着头顶,一跃上了屋檐,无声的在上面飞跃。
黑影落在皇宫的太医院,顺走了一一锭银子,消失了。
片刻过去,他回到了屋里,烈酒放在桌子上。
一只手拿起一条长巾,咬住它,低下头,一只手抓起长发,另一只手拿过一头长巾把头发打了个结,两下就好了,放下手。
他的目光再次移向错落伤痕的背上,眼中暗色。
受了伤的人不知为何乖乖听话,走到他的面前。
看着面前一片美色,微鼓的胸肌,薄薄的肌肉,眼前一亮,压住手想去摸的欲望。
看了一会,想起自己是要给人上药,收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