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旁的士兵,犹豫了一会。
他们都知道,将军在等谁,只是那人已经变样了。
齐仲收回了眼神,坚定的看着远处,“出发!”
他的声音洪亮,马蹄踩地声一下一下,周围目送大军离开的百姓们慢慢跟在后面,到了大门口,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不去?”
“你是…江公子。”
江佑突然冒出,一只手靠在墙边,不解看着眼前的人。
这人一直望着大军的方向,却不下去。
“在下何睬。”
眼前人的脸色并不好,脸上还有一道看得清的伤痕,虽然很浅,也很明显。
江佑低下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瓶,突然往上一抛。
白瓶圆滑的入了白衣里,往下滑,一只手接住了。
“江公子,这是?”
看着一脸懵的何睬,江佑突然笑出声,等笑完,解释道:“好好的脸,多出不属于的可不是很好。”
听了江佑的话,本就把自己也当成棋子的何睬愣了一下,脸上的伤对他来说习惯了。
人常说,伴君如伴虎,生死由天。
何睬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瓶子,无声笑了,他想,“眼前这人不像这时的人。”
接了好意,他也拿出来一块金牌。
“何睬,你这谢意可是太大了?”
江佑看着他手中金色耀眼的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免死金牌。
“你…不用…”
“给你了。”
江佑不知怎么拒绝,下一秒一句话传入他的耳,接过了。
接过金灿灿的牌,翻来翻去,看了一会。
这个牌子,除了几个字,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龙纹,片片鳞片栩栩如生。
“何大人,陛下…”
突然低着头走来了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年轻少年走来,在何睬面前小声道。
江佑耳边主动传入了几个字,他也不感兴趣,双手趴在墙面,看着墙下窸窸窣窣的人。
过了一会,他也看下面为了一包子就吵起来的热闹,微微笑着。
“江公子,在下有事先走了。”
眼前人有事,他也没在上面待一会,就脚轻踩屋檐,一个一个屋檐飞跃,离开了。
江佑落在自己院子上,低头看着窗户里飘着烛光,一下落在石桌边坐下,端起倒好水的杯子喝了一口。
水温热,缓缓滑入身体,冲散了夜里的凉气。
另一处,皇宫御书房。
何睬带着小太监坐着马车到了御书房外的走廊。
他们走到走廊头,小太监突然停住了脚步,说着声音有发抖。
“何大人,陛下脸色十分不好,您可要小心。”
小太监跟在何睬身边小声提醒,他离开御书房时,陛下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太监中都很崇拜何大人,他们不想何大人出事。
何大人来到了这里,对他们都很好,从不罚。
“好,你下去休息吧。”
何睬淡淡笑着,他怎么会不知那位的脸色,让担惊受怕的小太监回到去休息,他便抬腿站到了御书房门口。
紧闭的房门,都能察觉到里面的人心情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