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楚晚翊这次恐怕是真的动了气。
下班后,他开车去了医院,办公室里没找到人,一问才知楚医生刚下手术。
易长乐就在走廊里等。
不一会儿,见楚晚翊同患者家属交代完,朝这个方向走来。
易长乐的目光一路跟着那道身影,忽然觉得,不过两天没见,却像隔了很久似的。
楚晚翊脚步一顿,也发现了他。
那张连做手术都从容镇定的脸,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来找我?”
“我明天要出差,大概四天,来跟你说一声。”
“你的事还愿意告诉我?”
“对不起。”
这句话却让楚晚翊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为什么道歉?你要告诉我,以后别再找你了,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归来
“所以呢。”
“我不会抛弃严关,除非他主动离开我。”
“我知道。”
“我给不了你完整的感情。”
楚晚翊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完全不想再听。
“现在连分都不愿意分给我了?”
“严关不敢找你看病,你这么权威,能不能……让他活得久一点?”
“这不是直接遗传病,可能跟从小的生活习性有很大关系,好好监督的话,你不用这么担心。”
“可你们的爸爸……”
楚晚翊打断了他:“每个人患病都有概率,直系亲属风险会相应高一些,但不是唯一因素。”
“那你介意吗?”
“什么?”
“我带着严关你会介意吗?”
楚晚翊这才明白易长乐的来意:“你没想过要和我分开?”
“没有,但我始终给你们选择的余地。”
“我的选择永远是你。”
易长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就算是投胎重来,也想不到能做出这种事。”
“没准你投胎就为了这种事。”
“牛逼。”
楚晚翊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不过你这个人有前科,别等到楚澶临回来,有些人又打算做缩头乌龟,死活不认账。”
“你不信我?”
楚晚翊叹了口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不是想和我领证吗?多伦多就可以,这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