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吧。我锁门了,你自己回酒店再开一间。”
“你说什么?”
没等对方说完,易长乐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重重摔在床上。
“臭傻逼!”
他咬牙切齿地反锁了酒店的房门。
幸亏当初没跟这种人在一起。
出差在外头花天酒地,回来倒有脸捉自己的奸。
“烂黄瓜!”
易长乐洗完澡,靠在床头专注地翻着手机里的英语资料,仿佛又找回了学生时代那股刻苦钻研的劲头。
凌晨一点多,门外突然响起楚澶临的嗓音:“开门。”
易长乐跳下床打开门:“你就不能再开一间?”
“不能。”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易长乐皱了皱眉:“你喝多了?”
“没有。”
“你去哪儿喝的酒?”
楚澶临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脱下外套往床上一倒,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你搁这点单呢?叫谁过来?”
楚澶临突然起身,一把将易长乐拉进怀里,两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易长乐正要挣扎,却被对方用腿压住,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我查了你的过去。”
他身体一僵,半晌才哑着嗓子问:“查我做什么?”
“我就想知道,在遇到我之前,你是怎么生活的?”
易长乐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没钱照样能活!”
楚澶临收紧了手臂,紧贴着他耳朵:“原以为至少你姑姑待你好,没想到你早就被你姑父赶出来了吧?”
易长乐咬紧牙关:“姑姑会偷偷给我钱……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让我搬出去也……合情合理。”
楚澶临沉默良久:“我也没想到你连鬼混的时间都没有,除了上学就是打工。”
“你还有脸查我!”
楚澶临亲了亲他的耳垂:“长乐,他们不要你,我要。”
易长乐气坏了:“我用得着你……”
楚澶临见他终于肯转过脸来,不由分说地咬住了易长乐的嘴。
酒精在血液里灼烧,压抑已久的欲望叫嚣着,理智的弦已然绷到了极致。
“别动!”
“你在外面玩够了,还他妈有这么大精力?”
“我玩什么了?”
“玩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澶临上下其手,摸着易长乐精瘦的腰,欲火焚身:“我既然要鬼混干嘛非带你出差?”
易长乐撇了撇嘴:“谁知道你有什么变态心思。”
“腿分开。”
“我开你妈了个逼!”
楚澶临不再跟他客气,咬得易长乐嗷嗷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