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很快过来。”
裴锡年这才想起来,陆宴笙说今天在尖沙咀瑰丽酒店为他办了场庆功宴的事。
“行,我去接你。”
“服务这么到位?”裴锡年轻笑,“你把我司机的活干了,他失业你养啊?”
“也是,路上小心。”陆宴笙也笑。
“嗯。”
“等你,拜。”
陆宴笙挂断电话的瞬间,郑耀廷搂在女伴腰间的手用力往怀里带了下,压低嗓音模仿贱兮兮的模仿道:“路上小心,等你~”
尾音拖得老长。
女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陆宴笙无奈的扶额笑了两声,“等锡年过来,你收敛点,别这样啊。他”
“知道!”郑耀廷抢先摆手打断,“他跟你只是普通朋友,玩笑不能开过界嘛。”
“知道就好。”
陆宴笙颔首,端起酒杯向远处一位打招呼的名流致意,又低声对身边几人道:“我过去招待下其他客人,你们随意。”
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宴会厅入口的方向。
周司南望着他的背影,嗤笑道:“装什么不好,装深情?港城谁不知道他的手段?追个人磨磨蹭蹭,玩猫鼠游戏啊?”
“话不能这样说,”郑耀廷晃着食指,啧啧有声:“裴锡年毕竟是裴家长子,霸王硬上弓哪能行得通?对不对?”
他手肘拐了拐旁边的裴映珩。
裴映珩默不作声地饮尽杯中红酒。
周司南立刻给郑耀廷递了个眼色:“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映珩生日那私生子都敢不给面子玩消失,现在提他做什么?”
“也是,都是我的错。”
郑耀廷装模作样地轻拍了下自己的嘴,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探究。
“不过那小子跟陆宴笙走这么近,是不是想借着陆家的势力跟映珩争家产?”
“不会吧?”周司南迟疑道。
他目光朝旁边随意一扫,一直和其他二代们坐在角落的鲍康立刻会意,顿时凑过来。
“怎么不会?”鲍康急于表现,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我觉得很有可能。”
“你们想想,裴少生日当天,港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没来?就他裴锡年搞特殊?肯定是因为有陆生在背后给他撑腰!”
见众人目光看过来,他说的更来劲了。
“不过那裴锡年长的细皮嫩肉,陆生一时被迷惑也能理解。毕竟那些北姑北佬做事向来不讲规矩,难说是不是用了些下作手段”
咚——
裴映珩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沉闷的声响吓的鲍康立刻噤声。
裴映珩抬眼,目光沉沉地审视着他。
“你系边条友?(你谁?)”
鲍康被他看的心里直突突,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各种得罪过裴家的人的下场。
但鲍康一心想融入这个顶级圈层,所以还是扯起嘴角笑道:“裴少,我是鲍康。我爸是振邦重工的董事鲍振邦,之前在青衣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