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你才更应该找个女人。”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你需要?对,你要跟他争永隆,是要有个继承人。我们可以领养一个,他跟你姓,兆丰也留给他。”
裴锡年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叹息:
“为什么非要是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以你的条件,就算喜欢男人,也有大把人排着队等着你挑。”
“以我的条件你也知道,他们都是看上我的资产才来的,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陆生,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裴锡年努力把语气变得更加生硬:“我只是想借兆丰的力量帮我夺权才帮你,仅此而已。”
“为什么要借?”陆宴笙一字一句,认真无比:“整个兆丰,你想要我都给你。”
“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你消失的这三年,每天晚上我都在想,对你的这份感情到底是感恩还是爱情,可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裴锡年紧抿着唇,不发一声。
“我很明确我喜欢你,我爱你。”陆宴笙眼眶渐渐泛红,“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裴锡年闭了闭眼,语气郑重:“我不喜欢你,如果以前我的种种行为让你产生误解,我郑重的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陆宴笙压下心底的酸痛,甚至试图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我不强迫你,我们可以慢慢相处。”
他拿出两张票,指节用力到发白,“上次发现你在听古巨基的歌,元旦我请他在红磡开了场演唱会,要不要去听?”
裴锡年心头一颤。
陆宴笙的克制和隐忍,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他难受。他几乎要在那双泛红却依旧温柔的眼睛里败下阵来。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比谁都清楚,感情无法勉强,错误的开始只会带来更痛苦的结局。
他给不了对方渴望的回应,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早点结束,让一切归于原点。
“不了,不管是这个明星还是你,我都不喜欢,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裴锡年深吸口气,头也不回的越过他。
身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抽气声。
裴锡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终是没有回头,他能猜到陆宴笙此刻的神情。
必然是那副惯常的温文尔雅的模样。
陆宴笙总是习惯将所有情绪严严实实压在那副表象之下,只在看他时,会不经意间悄然渗出一点炽热,一点期盼。
如今那点炽热,也被他亲手捻熄了。
裴锡年指尖微微蜷缩,就在他即将拐出停车场出口时,侧前方迅猛窜出一辆摩托车,转瞬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和回荡的轰鸣。
心碎2025
裴映珩骑着杜卡迪穿梭在街道上。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抽根烟的功夫,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真是
cky!